赏,不可再吝啬,用财帛把士气强行提起来。”
“好,给多少?”石焘茫然问道。
南理先生稍作衡量,“先每人给五两银子,许诺他们若赢下此战,每人二十两,一匹布。斩首十颗以上,翻倍,斩首二十颗,再翻倍!”
这庞大的银两,终于让石焘有些回过神来,“先生,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?”
“主公,现在可不是吝啬金钱的时候,你若信我的,就这么安排!”南理先生沉声说道,“这一战若能反败为胜,主公麾下的将士才算是真的有一丝强军之势,但也……应该剩不下多少人了。”
“剩,剩不下多少人了?”石焘以为自己听岔了,又重复了一遍。
南理先生点头,“能剩多少人,要看敌军此番攻城准备了多少人。哪怕届时只能剩下两千人,可若是能胜了这一战,这两千人远胜主公先前的两万人。”
“主公,部曲与部曲之间真的是不同的。我常常提及唐狱,提及陈家军,不是为了长他人志气,实在是这两支军队都是南郡和三官郡的最强部曲,他们所创下的战绩,目前无人可比。”
这话让石焘的心情很复杂,但他还是老实答应了。
他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。
“就依先生的,我们即刻回府!”石焘匆忙说道。
南理先生再度拦住了石焘,“主公,现在可不能回府邸了,当去府衙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两日后的巳时,陈无忌率军抵达了红枫谷。
谢奉先和唐狱二人已早早地候在了那里。
见到陈无忌的亲卫营如一股黑色飓风狂飙而来,唐狱用力扯了扯绳头,将五花大绑的石焘拉到了跟前,“我教给你的话记清楚了没有?见面立马三拜九叩,拜见节帅,祝节帅势如破竹,克复广通州。”
鼻青脸肿的石焘忙不迭地点头,“记……记清楚了。”
城破的那天晚上,南理先生的谋划也失败了。
重赏之下,他的士气很高昂,可在城内开战不到半个时辰,就被打成狗了,一万多的大军被人家几千人给打的,爹妈差点都认不出了。
他们也被堵在府衙里被活捉了。
在唐狱和谢奉先在红枫谷的大营里过了两日人不人狗不狗的日子,他们两个还有一群广通州的文武属官就被牵出来迎接陈无忌了。
谢奉先提着马鞭从后方巡视了一圈,对唐狱说道:“还行,看着精气神都还不错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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