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每个人都跑不了。”
石焘有些犹豫,“南郡这帮小孙子个个都小家子气得厉害,他们会愿意?”
“这就需要主公对他们一五一十地言明形势了,若诸州能看得清楚一点形势,他们断然不会吝啬出兵。”南理先生非常肯定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,我试试看吧。”石焘说道。
“但其实吧,我还是觉得你这老小子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我们是守城的一方,他陈无忌就算有三五万兵力都不见得能把这宁远城给啃下来。”
“更别说,我还有两万大军。哪怕抛开战斗力,这也是实打实的两万将士吧,就算我带兵出城,站在那里让他陈无忌砍,他都得砍个一时半会。”
南理先生摇了摇头,“主公,这仗可不是这么打的,也不是这么算的。主公也没必要与我争辩这些,我们换个方式看,如果其他州出兵,主公这兵是不是就能省下来大半?”
“让别人死总好过我们自己人死,他们的实力减弱了,可我们的实力损失不大,等打败陈无忌,主公便可考虑收复南郡了。”
石焘眼前猛地一亮,“你看你看,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,这么说我开心,也听着顺耳。就这么办,我这就去给他们写信,我要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们,陈无忌吃掉了我姑丈的兵,兴兵三万,气势汹汹而来,扬言要灭了我们所有人,嘿嘿。”
南理先生:……
……
在宁远城中鸡飞狗跳,传令兵跟那被猫发现了的耗子一般来来回回在城门洞口乱窜的时候,唐狱和谢奉先率军抵达了宁远城外二里。
那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。
古时候的人在起伏平缓的山上立了很多的亭子,每一个柱子上都挂了匾,上面留着一些风烛残年的诗文。
唐狱下令全军暂时休整,策马找到了正在观察地形的谢奉先。
“谢将军,不知你我能否聊一聊。”唐狱主动开口说道。
谢奉先回身拱手,“唐都尉有话请直说,不必这般客套,我是个粗人,没学会说话拐弯抹角。”
“将军看着可不像!”唐狱打量了谢奉先一番笑道。
谢奉先笑了下,“唐都尉看着也不像。”
“我们……好像都像个文人。”唐狱憋了一会儿,忽然失笑。
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,遇见一个和自己非常相似的人,也是一件趣事。
“我好文,但就是笨,学不来!”谢奉先有些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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