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门都非常厚。
哪怕是木质,也能充分保证室内空间温度不流失。
打开后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。
不过大多数都很破败,好像太久没人修缮一样。
就是这么倒霉。
一路上他们开了三个,三个都这样。
而这三个驿站点就让他们穿越了整个峡谷所在的山体,并且来到一座非常高的雪山脚下。
在这座雪山前到处是零碎的石头,更像一个滩涂。
在小张的视角里,他们抄的是近路。如果在峡谷里有,他们可能还在半路上。
这里更近,但是更危险。因为地上有机关,但张先生一行人没有触发。有一个熟悉当地的向导,也非常重要。何况这些东西要留给后来人,自己人用了不就浪费了。
等风一吹,雪粒子就会把脚印盖住。
谁也不会知道这里怎么行走。
张先生和教授对于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一无所知。他们抬头看这座雪山,他标准的就像一个坐标系里非常陡峭但对称的几何弧线。
这种特殊让它在怪石嶙峋的群山中格外显眼,相对来说,在崎岖的地形中它显得相当圆滑。
张先生毫不怀疑他们大声一点,就能让整座山的雪瞬间崩解、滚滚而来。
但因为他们所处的平地像滩涂,所以这一面雪山的坡度没那么陡峭,相对来说很平缓。抬头远眺还能看见背对着他们的那一面的山脊线向外延伸,连接着不知名的山体。
侧面更陡峭,远没有他们现在正面对的地方友好。
到了这里,氧气更稀薄了。如果爬上去,不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窘境。
肯定比不上珠穆朗玛峰。但冈仁波齐山是许多宗教眼里的神山,眼前这座明显格格不入的山峰更加深这种印象。
张先生说:“你们是为了这座山?”
小张说:“它只是个路标。”
“我们看见它,就知道目的地很近了。”
“这里有最后一个驿站,在山崖上。”
“我会留下一半补给给你们。最多三天会有人来接二位,他们会用跟我一样的声音和你讲话,但不会跟我长着同一张脸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就跟他们回去。”
这段话太神叨了,教授觉得不靠谱,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立场。在这里除了听人家的似乎也没办法了。
张先生看着年轻人平静往外掏补给的动作,忽然问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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