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十秒钟,然后,便拿起了拍卖手册,端详上面的印玺。
新月饭店重新给这个拍卖品取了名字,叫做鬼钮龙鱼玉玺。还给编了个出土地。要不是
这也是拍卖行的惯例。
别说,张海桐拿着那张册子漫不经心的想,取得还挺有文化的。不像族人们后面懒得正式叫,有时候直接那玩意儿、那玩意儿的称呼。
不知道以为是家里砸核桃的棒槌。
也不知道族长试没试过拿这玩意儿砸核桃,据说挺硬的。几千年都没把它折腾碎,简直命硬。
他的态度太平淡了,这种平淡又超出解雨臣的预期。张海桐甚至没有任何表示,就开始看拍卖品。好像除了正事,族人的尸体也不值一提。
“你好像很失望。”张海桐将册子合上。
这玩意儿都叫鬼钮龙鱼玉玺了,可见其贵重。说的通俗一点,现在坐在新月饭店这些人,已经成了文物走私的重犯。因为这玩意儿一般只会出现在博物馆里,属于十分顶级的古董藏品,历史价值极高。
对面吴邪拿到册子,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。诚然盗墓这一行无论知不知情,是否故意牵扯其中,一旦查获多半都要蹲局子吃牢饭。
但犯法这事儿也分主动被动轻重缓急。被动拉入其中,还是重罪,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解雨臣笑了笑。“只是觉得,你真和传闻一样心狠手辣。传闻你当年徒手捏碎了一个日本女人的脊骨,又把她送上断头台,代替真正虐待她的凶手赴死。”
“这是个优点。”
“这样,好办事。”
张海桐也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实在不好看,更像是一张缝了太久的脸硬扯出来一个笑。并不是衬托情绪如何,只有恐吓的效果。
跟看鬼片儿似的。
“你们给鬼玺做了伪装?”关于解雨臣说的那些话,张海桐没有回答。他又看向窗外,下面的戏台已经清空,正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旗袍女人。这个女人不仅长相古典精致,气质也是绝佳。往那里一站,说是当世佳人也不为过。
旗袍女人对着调试好的扩音设备说了许多,大概就是介绍接下来的拍品。也就是那个鬼钮龙鱼玉玺。
紧接着有个穿无袖坎肩的伙计出来,两条手臂十分壮实。他用一杆长钩挂住装着鬼玺的玻璃展盒,直接送到二楼每一个包间窗前,让这些参与拍卖的买主查看。刚好与窗户保持一臂距离,每一个窗户都停留几分钟。
张海桐看过,确定这玩意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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