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忌,非常乐意喝点。张海桐胃不好,平时不爱喝。闷油瓶非必要也不喝,我没有忌讳。心情好怎么样都行。
张海楼的粗盐焖鱼我尝过了,确实鲜甜,不过没有那么玄乎。倒是他本人吃的很开心,拍了不少照片。
和所有团体一样,张家内部也有自己的小派系。不过现在的派系不像早年那样严苛,并不以权利划分,更多是一起共事的同袍情谊。就像张海桐这种目前算是张家活化石级别的人物,交际圈同样很小。
张海楼的族内交际圈除了闷油瓶、张海客,就是南部档案馆的人。他要是分享什么东西,大概也是跟这些人说。
酒喝了两轮,胖子拉着张海楼玩猜拳。张海楼说你这个不好玩,你得按照我的玩。
我问:“按你的怎么玩?”
张海楼说:“很简单,就是速度比较快。”
“咱们得两只手一起打,各比各的。两只手出的不能一样,而且速度必须快。速度太慢或者两只手出招一致就要喝酒。”
“你俩喝了酒,可能不记事。我们可以找个第三方,让他给我们计数。谁赢得多,就能让别人喝酒。喝多少赢的人说了算。”
“这个游戏可以三到五个人同时玩,加上计数,我们三个猜,族长和桐叔计数。”
胖子嚷嚷道:“怎么不让他俩下场,你这是偏心啊小楼同志。”
我觉得没那么简单,果然,张海楼笑了笑。他一笑邪气十足,让人觉得不是个好东西。这点倒是跟早年的张海桐挺像的,面相这事儿还是张海桐亲口跟我讲的,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面部管理非常失败的人。
“他们两个玩,你们跟不上。让他们放慢速度配合你们,玩的也不尽兴。”
我听明白了,张海楼的意思是张海桐和闷油瓶会不尽兴。所以他陪我们玩。
胖子一听,好胜心顿时上来了。他又带动我,一下子两人兴致勃勃,纷纷要玩个明白。
张海桐和闷油瓶各自搬了个板凳,坐到两边。应该是一人看一边,具体怎么分我不清楚。
我的左手和胖子的右手挨在一起,相当于我的左手和胖子的右手猜拳,我的右手和张海楼的左手猜拳。形成一个圈。
刚开始玩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这个游戏根本就是为了灌酒而发明的,一般人根本跟不上。就像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样,有的人天赋异禀不需要训练就会,有的人怎么练都不会。
现在我和胖子就是这种状况。根本跟不上,两只手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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