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在手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咚咚咚的,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。
她没想到——她真的没想到——这个商户出身的易知玉,这个当年被张氏磋磨得抬不起头来的小媳妇,这个自己一直觉得不过是命好嫁给了沈云舟的女人——竟然会这般好命!
她竟然这么年轻就得到了后宅的权柄,这么年轻就能当家做主,这么年轻就成了这侯府后宅说一不二的人!
而那个磋磨了她这么多年的婆母,那个让她吃尽了苦头、受尽了委屈的张氏,那个当年对易知玉百般挑剔、千般刁难的老太婆——竟然就这么出事了!
就这么中风瘫痪了!
就这么被软禁了!
就这么成了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人!
那现在易知玉在府里,岂不是说什么是什么?
岂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?
岂不是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?
再也没有婆母压在她头上,再也没有人给她立规矩,再也没有人能挑她的刺、找她的茬!
她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想怎么花银子就怎么花银子,想怎么管那些下人,就怎么管!
凭什么!凭什么她过得这般享受,凭什么自己却变成了这般模样——躲躲藏藏,东奔西跑,人不人鬼不鬼,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见不得人——现在还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,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!
可是易知玉的日子,却越过越顺,越过越好,越过越风光!
她住着宽敞的院子,穿着绫罗绸缎,戴着金银首饰,现在甚至还成了掌家的主母!
凭什么!凭什么!
因为嫉恨,因为不甘心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那巨石仿佛还在一点一点地加重,要将她的心肺都碾碎。
呼吸也变得不顺畅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刀子在割,从喉咙割到肺腑,割得她浑身都在发抖。
那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。
她能感觉到那火焰在舔舐着她的五脏六腑,将她的理智、她的冷静、她的伪装,一点一点地烧成焦炭。
她死死地盯着易知玉,那目光里带着火,带着毒,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而易知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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