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一步步走进我们为她‘准备’好的路,等着‘那把刀’自己淬炼锋利,然后……指向我们想让它指向的方向。”
“待到时机成熟,一切自然便能……”
她抬起眼,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,一字一句道,
“尘埃落定了。”
小香跟着重重点头,心中的疑惑和担忧终于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钦佩与安心的笃定。
她重新拿起绣绷,这一次,针脚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细密。
屋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烛火静静燃烧,账页偶尔翻动。
易知玉的目光落在账本上,心思却已飘向不远处的未来。
布局已然展开,棋子正在落位。
接下来要做的,便是以静制动,等待风起。
而那把被“精心准备”和“暗中相助”的“刀”,最终会斩向何人,又会激起怎样的波澜,
此刻,或许只有这深夜里静坐烛下的女子,心中才有一幅清晰的图景。
又过了几日。
沈府的日子流水般淌过,平静得仿佛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琉璃,照不见一丝一毫昨日的血腥与波澜。
崔若雪这个人,连同她带来的那场短暂闹剧与惨烈结局,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尘,悄无声息地沉没、消散,没有在任何人心中留下痕迹,也无人再提起。
就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在沈府,甚至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这日清晨,沈月柔的院子,屋内,沈月柔端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精心养护后容光焕发的脸。
这些日子,她堪称顺风顺水——养好了那场意料之外的伤之外,还彻底拿捏住了易知玉那个蠢妇!
一想到易知玉如今对自己言听计从、百般讨好,各种珍玩首饰流水般送来,甚至隐隐有越过她亲生女儿沈昭昭的架势,沈月柔心底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和掌控感。
镜中人嘴角勾起一抹矜持又得意的弧度。
她伸出染了蔻丹的手指,轻轻拨弄着梳妆台上那个几乎快要合不拢盖子的红木首饰盒。
里面珠光宝气,各色钗环、玉佩、手镯堆积得满满当当,许多都是新近从易知玉那里“得来”的。
她就知道,易知玉这种出身商贾、空有美貌的蠢货,最是好拿捏。
略施小计,让她“欠”下救命之恩,再稍加引导,便能让她感恩戴德,乖乖奉上一切。
“这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,倒是衬我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