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他。他成长得快一分,根基稳一分,我们肩上的担子,便能轻一分,往后的路也能走得顺遂一分。”
“好。”章洵凝视着她月光下愈发清丽沉静的侧颜,只要是她所愿,他必倾力相助棠儿完成,包括让刘玚成为一位足以载入史册的明君英主。
三日后。
内阁大学士卞宏忽然上表,以“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难堪重任”为由,恳请致仕,告老还乡。
卞宏一去,内阁权责自然重新划分。
曾赫众望所归,领首辅之衔。
而章洵,被破格擢升为次辅,协理阁务。
章洵由此成为大丛开国以来,最为年轻的阁臣。
而在傍晚时分,另一道更显煊赫的恩典,降临在时府。
皇帝亲笔所书的“宣正靖功”四个鎏金大字,被制成一块气派非凡的巨匾,由礼部官员与宫中内侍郑重护送,一路鼓乐喧天,送至时府正门。
紧随其后的,是正式册封时君棠为“宣正公”的明黄圣旨。
宣旨官嗓音洪亮,字字铿锵,将时君棠救驾、平乱、安邦之功一一颂扬,最后念出“特晋封为宣正公,享一品公爵尊荣,钦此”时,围观人群与跪接旨意的时氏族人,无不屏息。
先帝所赐的忠鉴千秋仍在头顶高悬,如今又赐下‘宣正靖功’牌匾。
一门双御匾,女子封公爵。
接下来的日子,时君棠越来越忙,各类宴饮酬酢几乎填满了日程,京都里盘根错节的人情往来,将她缠裹得密不透风。
好容易偷得半日闲,时节已近冬寒。
这日晚间,时君棠方回府,一盏温热的参汤刚沾唇,火儿便来禀,三叔公带着小孙子时明哲前来,已在偏厅等候。
来到偏厅时,三叔公正着急地站着,时明哲立在祖父身侧,眉眼低垂,有些不安的样子。
“三叔公,明哲,”时君棠唇角噙着惯常的浅笑,步履从容地走进厅中,“夜色已深,可是有要事?”
这话音刚落,时明哲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,喉间哽咽:“堂姐,我错了,我真知错了,您骂我、罚我都行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说话。”时君棠伸手欲扶。
但时明哲硬是不肯起来:“堂姐若不原谅,我、我便长跪不起。”
三叔公重重一叹,颤声骂道:“孽障,让你跪着,跪穿了砖石也是活该。”
“三叔公,您这话说得,”时君棠眸光轻转,笑意未减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