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告御状的,而是那些进京的难民,皆在半道被截杀了。”
“这与章洵有何干系?”
“属下还没有全部查清楚,但有一些难民说,朝廷派下来的那位大人与青州刺史沆瀣一气,眼睁睁的看着上京告御状的那些难民被杀。”
祁连在旁道:“这怎么可能?章大人要权势有权势,要银子有银子,他为何要同青州这些蠹虫同流合污?”
时康看向族长,最了解公子的只有族长。
隐于暗处的高七与古灵均亦屏息凝神,静待家主决断。
时君棠望着那些悲泣的百姓,恍惚间似见前世自己死后,继母与弟妹亦这般在坟前痛哭。
她默然良久,开口:“高七。”
高七应声出现:“家主有何吩咐。”
“给你与时康一日时间,将此事彻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古灵均找了户人家住暂住,这里只住着一对老夫妻,儿子和儿媳妇逃难逃出去了,他们年事已高,根本力气逃,儿子和儿媳妇就将余粮都留了下来。
“这岂不是让你们自生自灭?”古灵均一脸同情。
老妇长叹:“自生自灭,总好过一家四口困死在这里。我儿孝顺,走时只带了十个玉米饼子,也不知他们到没到京城。”
时君棠想到朝廷下的政令,所有青壮年都要返乡,如今过去这么久,这儿子和儿媳妇还没有回来,怕是凶多吉少。
古灵均趁机问起了关于屠杀的事来。
一说起这事,这对老夫妻都打了个寒颤,只说世道艰难,官官相护,老百姓无出头之日。
“原以为朝廷派下来的会是个青天老爷,没想到蛇鼠一窝啊,那天,那位大人就站在那酒楼的二楼,冷眼看着两百多人被杀。”老爷子说。
“听说去告御状的人就死在他眼前,他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”老妇抹着泪,“只盼朝廷真能派个青天老爷来,要不然这日子,真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时君棠看着破了一角的桌子上那碗没几粒米的米汤,这是老夫妻的午膳,见他们到来,自己也舍不得喝给她端了过来。
章洵,他到底在谋算什么?
因着一夜未休息,时君棠休息了下,醒来时才发现她睡了整整一下午,从草铺起身出来时,见两位老人正在院子里高兴地落泪。
祁连给他们拾了不少的柴回来,灵均也猎了两只野鸡。
今晚的晚膳,相比这些日子来的艰苦,可以说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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