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苏沫浅都没有去县城,公安局那边的人都知道她在家里养病,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去县城露面。
倒是在第三天的上午,秦泽找来了。
秦泽来的时候背了个竹筐,竹筐里除了麦乳精、肉罐头、水果罐头、一袋奶粉外,还有大白兔奶糖、江米条这些零食。
他见到苏沫浅时一脸的愧疚与自责,一边询问浅浅妹妹脑袋还疼不疼,一边把竹筐放到苏沫浅的身前,嘴里还低喃着:“浅浅妹妹,你先养身体,等你吃完了,我再去供销社买新的回来。”
苏沫浅看着满满一竹筐的补品,有些哭笑不得,看来她那边演得太逼真,就连秦泽也相信了。
她要是不把礼品收下,秦泽还不知道会愧疚成什么模样。
至于那天的真相如何,苏沫浅不打算告诉任何人。
即便公安局的人对她有怀疑,那又如何,他们根本查不到任何证据。
顾老爷子见秦泽没事了,也挺开心的,他赶忙给秦泽倒了半茶缸的水,让他坐下来喝口水,歇歇脚。
苏沫浅打量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泽,语气关心地问道:“你身上的伤都好了?”
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其实后背还有些疼,但在秦泽的忍受范围内,幸好浅浅妹妹去得及时,他身上的伤看着严重,但都是外伤,要是再晚一会儿,保卫科的人真的会打断他的肋骨。
不得不说,保卫科的那些人真的懂得怎么折磨人。
为了逼他认罪,把他捆绑着跪在地上,除了言语恐吓和威胁外,还不让他睡觉,一晚上就像熬鹰似的,只要他闭眼,便会迎来一闷棍。
撑到最后,身体非常疲惫,整个人也是又困又乏,都被保卫科的人打得精神恍惚了。
苏沫浅也知道秦泽只是皮外伤,再养个几天就没事了,她没有送给秦泽任何的药膏,或许让秦泽记住这份毒打,以后做事才会更加小心谨慎。
她沉默片刻,又问道:“公安局的人都查清楚了?他们有没有在棉纺厂贴个公告什么的,来证明你是被诬陷的?”
“查清楚了,龚组长还有他侄子已经被公安局的人带走。厂长说等案子尘埃落定后,厂里会开个说明大会。”
苏沫浅赞同地点了点头,这个法子也不错。
听秦泽提到龚组长这个人,苏沫浅微微蹙眉,问了句:“你说的那个龚组长,是不是跟你不对付的那个人?”
秦泽眼眸沉了沉:“是他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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