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,也是从所长那里听到的,毕竟所长的妹夫是棉纺厂财务部的主任,所长知道这些不足为奇。
刚才问话的张特派员见他们的话题又跑远了,他赶忙出声,又问了一遍:“苏同志,你昏迷前的事情还记得吗?”
苏沫浅像是在秦爷爷的安慰下,终于鼓起了勇气,磕磕绊绊道:
“我,我记得,那位姓曹的科长说我不识好歹,不知天高地厚,连他们保卫科都敢闯一闯,他还说,只要把我打残了,打怕了,看我还敢不敢跑到保卫科闹事。”苏沫浅着急辩解道:
“我没有跑到保卫科闹事,我只是想见一见秦泽,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但曹科长一直阻拦,我告诉曹科长,我是来找袁厂长的,那位曹科长直接破口大骂,他说,什么圆厂长,方厂长的,我们厂里只有一个高厂长,那个姓袁不配当厂长,早晚会把他弄下去。”
苏沫浅又胆怯地望了一眼袁厂长,声音虽然很小,但足够大家都听得清楚,她轻声道:“曹科长还说,弄死最好。”
众人闻言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保卫科科长,竟然想着弄死厂长,他怎么敢的!
高副厂长拧眉呵斥了一声:“小姑娘,有些话别乱说。”
苏沫浅一脸着急,信誓旦旦道:“我没有胡说,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,要不信,你们可以审问审问曹科长。”
袁厂长眼睛危险地眯起,苏沫浅的这些话,他信,高副厂长与曹科长打的什么主意,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。
苏沫浅自然发现了袁厂长眼底划过的凌厉,那些半真半假的话,就是讲给袁厂长听的,通过对方的神情,苏沫浅知道自己赌对了,两位厂长不对付,而且曹科长还不是袁厂长的人。
既然袁家齐把她当成了一把快刀来用,苏沫浅自然也利用袁厂长把秦泽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
经此一事,袁厂长要是个聪明的,他一定会趁此机会做点什么。
张特派员微蹙着眉头又问:“你是怎么昏迷的?”
苏沫浅声音弱弱道:“曹科长说弄死袁叔叔时,我当时很生气,我说一定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袁叔叔,那个曹科长笑着说,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,然后一棍子朝着我的头打了过来,我当场晕过去了,至于后面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,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。”
张特派员的眉头蹙了又蹙,他又问向秦泽:“你为什么站在外面?”
“曹科长下令把我们扔到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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