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2.1.30 - 1945.4.12
富兰克林·德拉诺·罗斯福
(本来想插入一幅《未完成的罗斯福肖像》,但是审核没过,辛苦大家自己搜索看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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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四五年四月十二日,佐治亚州,沃姆斯普林斯。
我正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,身上披着一条海军蓝的羊毛毯子。
一位画家正在为我画像,她叫伊丽莎白·邵曼托夫,是个很有才华的俄国女人。
她说她想在画布上画出我的灵魂。
我只是笑着。
灵魂?
我的灵魂早就留在了雅尔塔的雪地里,留在了诺曼底的沙滩上,留在了那些堆积如山的阵亡通知书里。
突然,一阵剧烈的疼痛击穿了我的后脑。
我只来得及对身边的人说一句“我头痛得厉害”,然后,世界就熄灭了。
但我并没有消失。
我变成了一缕意识,或者说,一个幽灵。
我悬浮在这个国家的上空,不再受那副残破躯体的束缚,不再需要那几十磅重的铁支架来支撑我的行走。
我自由了,但我无法离开。
某种看不见的引力将我的意识束缚在这片名为美利坚的大陆上空。
我绕着这个国家运转,无法坠落,也无法逃离。
我看着那一列覆盖着星条旗的黑色火车,载着我的遗体,穿过悲伤的人群,一路向北,回到海德公园的土地。
我看到了人们脸上的泪水,听到了教堂里为我敲响的丧钟。
一开始,我感到错愕,然后是巨大的悲伤。
我还没看到战争的最终胜利,还没来得及亲手描绘那个和平世界的蓝图。
但很快,这种悲伤就被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取代了。
我发现我可以去任何地方,可以看到任何我想看的东西。
我悬浮在白宫的上空,看着哈里·杜鲁门手按圣经,在那间椭圆形办公室里宣誓就职。
他手心全是汗,眼神里藏着一个密苏里州农场主突然被告知要掌管世界的慌乱。
亨利·阿加德·华莱士站在他的身后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。
或许对他来说,不必背负这个帝国的重量,是一种幸运。
战争很快就结束了。
那时候,我以为我留下的遗产坚不可摧。
我看到大兵们乘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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