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,敌军营前鹿砦、栅栏,给我砸开几个口子!用火油罐,给我烧!”
砲手们士气大振,装填、瞄准、发射,动作愈发熟练。一时间,石弹、点燃的浸油草球(简易火油罐)如同冰雹般落入石勒大营的前沿阵地。栅栏被砸得七零八落,临时构筑的防御工事在火焰中燃烧,引燃了附近的帐篷,引起更大的混乱。石勒军卒纷纷后退,不敢靠近营寨边缘,士气跌落谷底。
夔安在中军帐内,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轰鸣、惨叫以及部将惊慌的汇报,拳头捏得发白。他走出大帐,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不断发出怒吼的巨砲,以及己方营中升起的滚滚浓烟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攻城器械被毁,无法有效压制城头;粮道被袭,后勤压力骤增;军心士气低落,士卒畏战;如今连营盘都不再安全……这个胡汉,这个龙骧军镇,手段层出不穷,每一次都打在他的七寸之上。
“大将军……支雄将军那边……”一名亲卫低声禀报,带来了更坏的消息。狼跳峡方向,张凉利用地形,不断压缩支雄残部的生存空间,其部已断粮数日,士兵开始哗变、逃亡,覆灭就在眼前。西线孔苌和姚弋仲也发起了反击,石勒派去的骑兵损失不小,已有溃退迹象。
夔安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。他知道,这场仗,他已经输了。再打下去,恐怕连这支主力大军都要折在这里。
“传令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,“各部交替掩护,撤营……退回滏口陉。”
撤退的命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早已军无战心的石勒大军顿时如同退潮般开始行动,丢下大量无力带走的辎重,仓皇向北方退去。
龙骧峪城头,望着如同丧家之犬般撤退的石勒大军,守军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胜利的自豪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胡汉却没有太多欣喜,他冷静地下达命令:“赵老三,骑兵尾随追击三十里,以骚扰为主,不可恋战。张凉那边,尽快解决支雄,肃清境内残敌。王栓,严密监视石勒军动向,防止其去而复返。李长史,立刻组织人手救治伤员,清点损失,修复城防……”
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,龙骧这台战争机器在胜利后并未松懈,而是迅速转向恢复和警戒。
当支雄在狼跳峡绝望自刎、其部众或死或降的消息传来时,标志着石勒此次精心策划、动员数万大军的东西夹击之策,以彻底失败告终。
龙骧军镇,这个崛起于乱世夹缝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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