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有感同身受。
她忽然觉得,再多的言语解释都是徒劳。他们之间横亘的,不只是那天的失约,不只是聂建仪的阻挠,更是阶层、思维模式、以及“付出与得到”认知上天然的鸿沟。
在他眼里,给予经济补偿是解决问题、表达关怀最直接有效的方式。可对她而言,接受这份“私下给予”,无异于承认她需要他“额外”关照才能维持体面。这会让她在他面前,永远无法真正平等地站立。
她爱他,可她更想守护这份爱赖以生存的基础——她的独立与尊严。
她害怕,当激情褪去,现实的琐碎磨平了滤镜,某一天,这份“恩惠”会不会成为他口中“我为你付出了多少”的凭据?
人性经不起考验,她不想也不敢,将自己置于那样被动而难堪的境地。
她要的,从来不是他居高临下的“给予”,而是并肩作战时的认可与尊重。是规则内的公平,是危难时的共担,是心意相通的理解。
显然,他此刻给不了,或者说,他还没学会用她需要的方式给。
南舟不再说话,她猛地伸手,解开了安全带。金属卡扣弹开发出清脆的“啪”一声,在寂静的车内格外刺耳。
她推开车门,毫不犹豫地下了车。
程征似乎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决绝,竟没有立刻阻拦。
车祸的伤、此刻沟通的挫败,以及被她断然拒绝的难堪,也点燃了他胸中压抑的怒火。他就那样坐着,看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外。
南舟忽然停下脚步,声音回荡在车库。
“程征,我想要的很简单。”
程征浑身一震,凝神去听。
“我想要一个稳固的大后方,可以毫无保留地交付后背。没有明枪暗箭,没有魑魅魍魉。”
她终于转过身,隔着几米的距离望向他。泪水肆意,直刺他心底。
“可你,不是那个人。你没能做到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她不再停留,转身跑开了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汽车喇叭被误触的尖锐鸣笛。
程征的拳头,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。左手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新伤叠加旧伤,掌缘本已凝结的伤口再次崩裂,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深色的驾驶手套。
他没敢让她看。
因为这点伤,和易启航那身为她搏命换来的、触目惊心的烧伤和裂伤相比,显得多么微不足道。
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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