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冷笑一声,眼中冒出火来,像是被挑衅了权威:“就是你想让我兄弟跪着上门请罪?你算个什么东西?!也配?!”
“罐头厂的事我们听说了,敢威胁赵副厂长?别忘了这是本县!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陈冬河立刻明白了,这是大年三十教训了那几个来家捣乱的小混混之后,赵副厂长那边不服气,或者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来的余波。
看来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按“道上的规矩”来赔罪,而是想用强横手段找回场子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好啊,我接着。你想怎么个道歉法?”
“我尼玛!”
那汉子气极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他本想先声夺人,吓唬住陈冬河再谈判勒索一番。
没想陈冬河这么硬气,完全不吃他这一套。
他恼羞成怒,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往前一递,就想扎向陈冬河的肩膀。
打算先给个教训,让陈冬河见见红,服软再说。
然而,他的匕首刚递出一半,手腕突然一麻,仿佛被电了一下。
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。
陈冬河的动作快如鬼魅,手腕一翻一扣,那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。
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,陈冬河手腕翻飞,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,化作道道寒光。
唰唰几下,精准无比地掠过汉子的棉袄外套。
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,那汉子厚厚的棉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袄,竟被划成一道道布条,纷纷散落,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绒衣。
冷风一吹,他顿时冷得浑身一哆嗦。
下意识地低头一看,只见胸前凉飕飕的,吓得亡魂皆冒,脸色瞬间惨白。
陈冬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柄略显粗糙的匕首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怎么?还不信我敢动手?再试试,下次划破的,可就不是衣服了。”
那汉子脸上血色尽褪,恐惧地后退一步,指着陈冬河,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彻底意识到,今天遇上了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。
对方的速度和手法,绝对是个本是绝高的练家子。
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找补,手下那些兄弟已经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激得嗷嗷叫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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