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。
或者说,雷声被某种更宏大的寂静吞没了。
那道足以将整座院子化为焦土的闪电,在距离林见霆头顶不到十米的地方,突然“拐弯”了。它像一条被驯服的银蛇,温顺地绕着孩子盘旋三圈,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屑,消散在雨中。
林见霆不哭了,他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还跳跃着几缕细小的、欢快的电光。
那天之后,夏禾就知道,自己教不了这个孩子了。
她曾是“刮骨刀”,精通操控情绪与欲望的“媚术”,后来退出江湖,潜心相夫教子,也将一身本事化繁为简,只保留了静心宁神、调理气血的基础法门,本想循序渐进地传授给儿子。
但林见霆觉醒的,是与她截然不同的、属于雷霆的法则。
这不是技巧,不是功法,而是某种更本质的、与天地规则共鸣的“权柄”雏形。夏禾能做的,只有教他做人的道理,控制情绪的波动,以及——尽可能掩盖这份特殊的迹象。
然而,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。
两周前,幼儿园。
林见霆所在的班级组织春游,去郊外的植物园。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玩耍时,一个调皮的小男孩抢了林见霆正在看的一本图画书,还推了他一把。
林见霆摔倒了,膝盖擦破皮,渗出血珠。
他没有哭,只是抬起头,看了那个男孩一眼。
只是一眼。
下一秒,抢书的男孩突然尖叫起来,手里的图画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手指又红又肿,像是被高温烫过,但其实没有任何烧伤痕迹,只是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那一瞬间全部轻微破裂。
老师们赶紧过来处理,只当是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过敏的东西。
但夏禾接儿子回家时,班主任委婉地提了一句:“见霆妈妈,见霆这孩子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内向?今天他被欺负了,一声不吭的,就是盯着人家看。那个推他的小朋友后来一直说不舒服。”
夏禾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,那不是“盯着看”。
那是雷霆的怒意,即便只是一个五岁孩子无意识的流露,也已经具备了干涉现实的雏形——不需要接触,不需要动作,仅仅是一个“念头”,就能让冒犯者承受惩罚。
那天晚上,夏禾把事情告诉了林深。
林深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走到儿子床边——小家伙已经睡着了,睫毛上还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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