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备考的时间,其实只有短短小半年。
这期间,还要扣除学院长达两个月的“猫冬”寒假。
这意味着,谢文能留在崇实学院静心读书的日子,屈指可数。
离别的日子还没到,有人就开始表现出万分不舍的模样。
那个人就是谢吉利。
他一想到再过不久,这位无所不能、总是能用最清晰易懂的方式为他拨开迷雾的文哥,就要离开学院,去奔赴更广阔的天地。
心里就空落落的,好像忽然少了一根主心骨。
那些往日里觉得有趣又充满挑战的经义难题,此刻看起来都变得有些面目可憎。
课堂上先生们的讲授,似乎也少了些让他醍醐灌顶的灵光。
他整个人都变得沉闷了不少,除了必要的话,也不太爱跟同窗们嬉笑打闹了。
大部分时间都自己埋头在书堆里,一副苦大仇深的用功模样。
那些平日里喜欢通过他当“中间人”、曲线救国向谢文请教学问的学子,见他这副样子,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地凑上来骚扰了。
大家都知道谢吉利在为自己明年初的县试在紧张备考。
也知道因为谢文即将离开学院,他肯定感到难过了,都识趣地给他留出了空间。
这反倒阴差阳错地让谢吉利真正清静了下来,念了一段虽然“苦闷”,但异常专注的书。
他的授业先生看在眼里,非但不担心,反而颇为欣慰。
先生捻着胡须对另一位同僚感叹:
“吉利这孩子,心思赤诚,往日里太过跳脱活泼。如今这般‘苦闷’向学,反倒能静下心来钻进书里去了。离县试不过数月,此乃好事,利大于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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