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,府里与娘娘相关的一些旧事上,似乎有些不太对劲……”
沈知念眉头微皱:“如何不对劲?”
夏翎殊道:“起先是老爷以前的一位同窗,如今在地方上任职,回京述职,邀老爷吃酒。”
“席间似是随口谈起,他在江浙为官时,带女儿去过一些名刹古寺游玩。其中有几处,与法图寺齐名。”
“那时法图寺还没倾覆,他便问起老爷,可曾带过家中女眷去过法图寺上香?”
“老爷当时只当是同窗闲话叙旧,随口答了。但事后与臣妇说起,臣妇却觉得有些古怪。”
“那位大人与老爷虽有同窗之谊,但这些年往来并不密切,且他所问之事,不似寻常寒暄……”
沈知念眸光微凝:“只有这一处?”
“不止。”
夏翎殊摇头道:“随后几日,臣妇察觉,府中两位伺候过先夫人,如今在庄子上荣养的老嬷嬷,家里陆续有生面孔去探亲或问路。”
“旁敲侧击打听先夫人在世时,可曾携娘娘出门礼佛,尤其是去京中寺庙。或者有没有请寺庙的高僧,到家里做过法事。”
“还有娘娘您幼时的一位启蒙嬷嬷,早已离京,她娘家的邻居,最近也被人打听过类似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夏翎殊顿了顿,语气愈发凝重:“这些事单看一件,或许是巧合。但几件事接连发生,又都是探问娘娘入宫前,是否与京城寺庙或和尚有所往来……”
“臣妇便留了心,让手下得力的掌柜,借着生意往来的名头,暗中去探了探那些打听之人的底细。”
沈知念微微眯起了眸子:“夫人可探出了什么?”
夏翎殊困惑道:“回皇贵妃娘娘,那些人行事颇为小心,背景也各异。有游方郎中,有走街串巷的货郎,也有看似普通的家仆。”
“但他们打探消息的路子、问话的方式,细品之下,有种说不出的章法。不像寻常好事之徒,或私家探子,倒像是受过些训练的。”
“只是他们隐藏得很好,臣妇的人也不敢跟得太紧,未能查明最终是受谁指使……”
沈知念眼睫低垂,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思绪。
有人在查她入宫前的行踪?还是跟寺庙有关的……
是谁在查?
目的又是什么?
沈知念只能想到一个人……
“皇贵妃娘娘……”
夏翎殊见她沉默,忧心忡忡地开口:“臣妇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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