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以辰是电子处方,他父亲是手写的,字迹苍劲有力,与纪以辰的隽秀不同,每一笔都透着岁月沉淀的力道。
“按此方抓药,先服七剂。”他将写好的方子递过来,“依旧忌生冷油腻,保持情绪舒畅。”
陆晚缇双手接过,道谢后去药房缴费。代煎的药下午便能取,她索性在附近逛了逛,虽然逛了好几次,可也不耽误她的兴趣。
去了药膳坊吃了午饭才返回,纪以辰早就交待了他姑姑准备好药膳。
他姑姑特意在等着,看到陆晚缇过来,脸上都笑开花,这臭小子都三十多了,过几年,四舍五入都四十岁,恋爱都没谈过。
傍晚时分,深褐色的药液在碗中冒着热气。陆晚缇想起纪以辰的叮嘱。
“父亲用药比我猛,你忍着些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捏住鼻子,闭眼灌下一大口。
“咳——”药直接被陆晚缇吐了两口。
瞬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苦烈之味在口腔中炸开。那不仅仅是黄莲的苦,更混合了龙胆草的凛冽、大黄的霸道的涩。
以及几种她辨不出的药材带来的、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。
苦味迅速蔓延至舌根、喉咙,甚至鼻腔,让她头皮阵阵发麻,眼眶瞬间逼出生理泪水。
这哪里是喝药,分明是受刑。
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,猛地灌下半杯温水,又接连塞进好几颗桂花糖,可那顽固的苦意仿佛已渗入味蕾深处,久久盘踞不散。
陆晚缇苦着脸瘫在沙发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纪以辰,你快点回来……你父亲的药,真的太“厉害”了。
“为什么同样的药材,你爸开的就这么苦?”她苦着脸,发消息问纪以辰。
纪以辰在酒店房间,打开图片看了药方,笑了:“我爸用药比我猛,剂量也大。而且他很少加甘草调和,所以苦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学学你爸,开点猛药让我快点好?”陆晚缇抱怨。
“急不得。”纪以辰心想,耐心解释,“你身体底子差,又怕苦,猛药苦是双倍,吃不下就没效果,药效虽然慢,但稳妥。”
陆晚缇脸一红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三天后的清晨,陆晚缇从睡梦中自然醒来。窗外阳光明媚,鸟鸣啁啾。
她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舒畅——昨晚又是一夜好眠。
她起床照镜子,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,眼睛明亮,连以前总是淡淡的黑眼圈都消失了。体重也增加了些,不再是瘦骨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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