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天要是动了我们,明天,北平的中学,燕京大学,清华学堂,都会知道北安河有个刘四,拦路抢劫,伤人害命。
到时候,来的可不是我们这几个学生,是警察,是记者,是官府的人。
你猜,你和你哥,跑不跑得掉?”
刘四被他的气势镇住了,不由自主后退一步。
他身后的汉子们也面面相觑,他们只是刘三找来撑场面的,可不想惹上官司。
“还有,”
林怀安趁热打铁,声音陡然提高,“王伦!”
“在!”
王伦上前一步,与林怀安并肩而立。
“我听说你爹王崇义,在温泉村说一不二。
要是他知道,有人在山里动他女儿,会怎么样?”
王伦冷笑:
“我爹会剁了他的手,扔进永定河喂鱼。”
刘四额头冒汗了。
王崇义的名头,他当然听过。
那是个狠角色,真惹了他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刘四,”
林怀安放缓语气,“我们今天下山,就当没见过你。
你回去告诉你哥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那些账,能免的免,能减的减,给自己积点德。否则,天不报,人报。”
刘四脸色变幻,最终,咬牙一挥手:“我们走!”
五个汉子灰溜溜地钻进林子,不见了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,谢安平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腿都软了:
“吓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怀安,你刚才太厉害了!”
郝宜彬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是厉害,是不得不为。”
林怀安抹了把额头的汗,其实他后背也湿透了,“对付这种人,你强他就弱,你弱他就强。跟他讲道理没用,得让他知道代价。”
“可那张纸……”
苏清墨问,“真是刘三的账本?”
“是我昨晚抄的。”
林怀安从怀里掏出那张纸,展开,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,是随手记的一些数字,“吓唬他的。真账本,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伦看着他,眼里有惊讶,有欣赏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狡猾?”
林怀安笑了,“在乡下这半个月学的。
跟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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