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天阴了。
乌云从西山后涌起,很快遮住了太阳。
风也大了,带着湿气,吹得祠堂的破窗户纸哗哗响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
王伦看看天,“咱们得快点,趁雨还没下,去几家看看。”
按照上午的统计,村里有三户特别困难:一户是刘老栓家,男人去年修房摔断了腿,干不了重活,全靠女人一个人撑着;一户是赵寡妇家,男人病死,留下三个孩子,最大的才十岁;还有一户是孙瘸子家,老两口都六十多了,无儿无女,靠编筐为生。
苏清墨从剩下的稿费里拿出六元,分成三份,每份两元。
又买了些米、面、盐,分成三份。
“钱不多,但能应应急。”
她说。
“对他们来说,是救命钱。”
常少莲说。
第一户,刘老栓家。
两间土房,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,墙上裂了缝,用泥糊着。屋里昏暗,一股霉味。刘老栓躺在床上,腿还绑着木板,脸色蜡黄。
他女人正在灶前烧火,锅里是野菜糊糊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“刘大哥,刘大嫂。”
林怀安提着米面走进去。
刘老栓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王伦按住:
“别动,躺着。”
“先生们怎么来了……”
女人搓着手,不知所措。
“听说你家困难,我们来看看。”
苏清墨把米面放在桌上,又拿出一块钱,“这点钱,不多,给大哥抓点药,补补身子。”
女人看着钱,又看看米面,嘴唇哆嗦着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
“谢谢,谢谢先生们……这,这怎么使得……”
“快起来。”
常少莲忙扶起她,“乡里乡亲,互相帮衬,应该的。”
刘老栓躺在床上,老泪纵横:
“我这腿……废了,干不了活,拖累了一家子……要不是为了孩子,我早就不想活了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,”
林怀安握着他的手,“腿会好的,日子也会好的。等腿好了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从刘老栓家出来,天上开始掉雨点。
众人加快脚步,去赵寡妇家。
赵寡妇家更破,只有一间房,屋里除了炕,就是一口锅,几个破碗。
三个孩子缩在炕角,大的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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