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好东西,喝了头就不疼了!”
燕庭月咬咬牙,捏着鼻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,那股子怪味直冲脑门,呛得他眼角都红了。
刚把碗底亮出来松了口气,张砚归手里的大勺一转,又给她添了满满一碗。
“没必要吧?”燕庭月苦着脸,举着碗往后缩了缩,“你看别人都只喝一碗,我这一碗下去头都不晕了,真够了。”
张砚归抬眼,冷冷地盯着他,眼神沉得像淬了冰,语气更是森寒,只一个字:“喝。”
那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燕庭月眉心一跳,不敢再犟,捏着鼻子又灌了一口,捏着碗底仰头一饮而尽。
她把空碗往旁边石桌上一放,搓了搓发麻的舌尖,小心翼翼地觑着张砚归的脸色:“没了没了,军师,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张砚归没理他,冷着脸转身继续搅锅里的醒酒汤,铁勺刮着锅底,发出刺啦的声响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旁边那小兵见状,连忙凑过来,忐忑地扯了扯燕庭月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您昨晚喝多了断片儿,啥都不记得了吧?是军师把您扛回来的!今早军师还跟我们说,他好不容易把您扛回营帐,您非但没道谢,还一进门就把人给赶出去了……也怪不得军师生气。”
燕庭月闻言,心里紧绷的那根弦“啪”地松了。
原来自己昨晚没说胡话暴露身份,只是把人赶出去了,虚惊一场!
她拍了拍胸口,暗自庆幸,喝酒当真误事,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这么胡闹了。
燕庭月立刻换上一副诚恳的模样,凑到张砚归身边:“军师,我来帮你熬,你歇会儿。都怪我昨晚不知好歹,这人情我记下了,下回要是你喝多了,我肯定扛你回去!”
张砚归这才撂下勺子,抬眼淡淡地瞧了他一眼,沉默半晌,忽然冒出一句:“很辛苦吧?”
燕庭月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,随即打了个哈哈,摆手道:“嗨,喝多了嘛,头疼是有点,不过都没事了!这两天打仗累得狠,喝点酒就当解乏了,不碍事不碍事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胸,装作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可张砚归的目光却灼灼地落在她脸上,心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番话。
这些年一个女孩子家,只身闯进这虎狼环伺的军营,既要领兵打仗,还要瞒着所有人,藏起自己的女儿身。
燕庭月,你过得一定很辛苦吧?
那目光里藏着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