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晦暗,意味不言而喻。
前天晚上闹得过火,他被晾了两天了。
秦于深刚高估了自己,胸膛前和掌心里都柔软得不可思议,要等引着舒蕙主动……这过程就足够磨死他。
感受到某处逐渐不容忽视的滚烫,舒蕙没好气腹诽不知节制的狗男人想都别想,每回都骗她、每次都不停。
她抬腕拍开男人大手就要走…
舒蕙忘了腰身仍被掐在掌心,被下摁抱紧,俩人位置一瞬间天翻地覆,被压着陷进柔软大床,秦于深略微粗重的喘息滚烫扑面,才两天就像饿了半年的狼。
“唔……”
每回都这样,在卧室里说不了两句话,事情就开始偏轨转移,总之秦于深这狗男人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。
三十五了,人到中年也不见得他消停些。
舒蕙气息彻底不稳,纤细玉指难耐插进身前脑袋发丝,另一手去推覆她身上的宽肩,“你…你还没答应……呢。”
热烫的吮吸带着刺痛是身前人最积极的回应。
室内旖旎,温度不断攀高,无人知商界敬仰称颂的秦会长,床笫间是个愈发浑的厚面皮。
*
次日中午,阳光铺满整个客厅,秦岁宁背好书包乖巧坐在沙发上,时不时抬腕看一眼手表。
金姐守在旁边轻声提醒:“岁宁,我们应该出发去学校了。”
“再等等…”秦岁宁说着抬头便见从二楼下来的舒蕙,高领长袖睡衣裤,她眼睛瞬间亮起,噔噔噔跑过去。
“妈妈!你终于起床啦!”
舒蕙笑应她,“今天怎么还没去上学?”
秦岁宁小学依旧是只读半天,上午、下午的时间段任她选择,其余时候跟着金姐团队制定的课程学习。
“妈妈我在等你。”秦岁宁同舒蕙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,“昨天晚上我说想去DiSney WOrld,可以吗妈妈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舒蕙立马想起来,昨晚上因为这个被某人连本带利的讨要好处。
秦岁宁眼睛瞬间再亮一个度,嘴角也快压不住飞扬,她到底还是先压了压激动,又期待问:“那爸爸会去吗?”
爸爸陪伴她的时间总是不多,而且还越来越严厉,但秦岁宁就是喜欢自己爸爸呀,是亲爸不是后爸!
“会的,爸爸妈妈都会陪着宁宁一块去。”
“噢耶!!!!!”
得到保证的秦岁宁彻底放飞,振臂转圈欢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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