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伯父。”
谢寻星并没有急着坐下,而是打开了那个楠木盒子,将那把紫砂壶捧了出来。
“听闻伯父喜爱品茶,这据说是顾景舟大师的手笔。晚辈不懂茶道,想着只有伯父这样的行家,才配得上这把壶。”
这一番话,既捧了人,又送了礼。
商伯远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顾景舟!那可是紫砂泰斗啊!这壶的色泽、这包浆……绝对是极品!
他刚才还端着的架子瞬间崩塌了一半,手都不自觉地伸了出去: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吧?”
谢寻星微笑着双手奉上,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商伯远接过壶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,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:“咳,你有心了,有心了。”
搞定一个。
谢寻星转身,又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,递给纪如。
“伯母,这是给您的。”
纪如打开盒子,那枚蓝宝石兰花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这……”纪如捂住嘴,眼睛都亮了,“这也太漂亮了!这颜色……真好看!”
“我觉得这个颜色很衬您的气质。”谢寻星适时地补上一句,“刚才进门看到您,就觉得这枚胸针戴在您身上,肯定相得益彰。”
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,尤其是被这么帅的小伙子夸。
纪如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,比那花房里的兰花还要灿烂:“哎呀你这孩子,嘴真甜!来来来,快坐快坐!饿了吧?饭马上就好!”
搞定两个。
谢寻星松了口气,最后看向商悸。
谢寻星走过去微微欠身,姿态放得很低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带着几分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。
“哥。”
“以后您有什么事就吩咐,我也不知道您具体喜欢什么,所以没敢乱买。”谢寻星说着,身子微微前倾,凑到了商悸的耳边,用气音补了一句,“不过……如果是关于谢承言那家伙的事儿,您也可以随时找我。我知道他所有的软肋和黑历史,包您满意。”
商悸翻书的手指一顿。
他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看似恭顺实则一肚子坏水的“弟弟”。
好家伙。
为了讨好大舅哥,连亲哥都卖得这么干脆利落?
这就是谢家人的传统艺能么?
商悸轻哼了一声,合上杂志,并没有计较谢寻星这略显“投机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