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在微笑,但笑意不见底。
姜温转身与他说了句什么,他看着被圈在姒归怀里的我,终于说道,“姒归,你想惊动父亲吗?”
禁锢着我的手依旧稳如泰山,我气得踩他好几脚,手脚并用地去挠他,使劲浑身解数都撼动不了这神经病半分,最后把我累地靠在他怀里,姒归盯着他们,邹厌倏然开口道,“好了,你先把你们妹妹放开吧,你看看人家都哭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姒归的手松了松,我抓紧机会溜出他的怀抱,想了想又狠狠踩了他一脚,然后躲到二哥身后去,我感激地看了眼邹厌,决定不管姒归要对邹厌做什么我都不能让他得逞。
“呵呵……”姒归那双带着鬼气的眸子牢牢盯着邹厌,他笑容阴森,“我很好奇你眼中的世界,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疯?”
“邹厌……邹楚桓。”他咬着舌头,一字一顿,嗓音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在发抖,“你可千万不要轻易死了,天生‘心目’还活到了现在……哈哈!真稀罕!”
我情不自禁抓紧了二哥的手,有时候我觉得姒归比我还像个病人,他根本就不像个正常人,不过好在父亲已经把他派出去了,这家伙短时间内是祸害不到我和二哥了。
二哥拉着我离开,后方的一道视线让我如芒在背,我实在没忍住转过头去狠狠瞪他一眼,他用一种很微妙的视线盯着我和邹厌,像即将狩猎的猛兽。
我坐在床榻上,二哥拿着瓶药膏给我的脸上药,我举着镜子左看右看,看到自己脸上两道清晰的牙印,我愤愤地捶了捶枕头,“他属狗的吗?!”
姜温手指沾药敷在我的脸上,药膏清凉,他的手指仔细抚过我的脸颊,我越想越气,这家伙回来就没好事,不仅吓到了我的小白,还害得二哥和邹厌为难。
说起邹厌,我小心地抬头看了眼那面覆白纱的青年,他看上去倒没受什么影响,仿佛姒归说的人不是他,我想起那家伙透露的邹厌似乎亲手挖了自己的眼睛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我叹了口气,觉得姒归真的是太不像话了,这时我听到邹厌开口说道,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吗?”
我纳闷地四处张望了下,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,邹厌摸着自己眼上的白纱,他笑着说道,“我可以免费回答你三个问题……呵呵,问什么都可以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我三哥他这人无法无天惯了,他对自己家里人也是这样的,你不要跟他计较,他就是个神经病。”
邹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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