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公益峰会的余温尚未散尽,林浅、苏璃和陈默却已悄然踏上了归途。飞机舷窗外,云海在夕阳的映照下翻滚如熔金,机舱内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气息。那枚刚刚到手的“年度最具创新力公益组织”水晶奖杯,此刻静静躺在苏璃的随身包里,折射着舱顶阅读灯冰冷的光。
“回程的航班上,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。”林浅压低声音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舷窗边缘。她今天换上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,马尾束得一丝不苟,可眼底的警惕却比在峰会演讲时更加锐利。
陈默从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帘幕缝隙收回视线,将半杯未动过的橙汁推到小桌板边缘。“不是错觉。后排37C那个戴渔夫帽的男人,从苏黎世登机时就跟着我们了。”他说话时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,调出一张模糊的——帽檐下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隔着三排座位,死死锁定他们的方向。
苏璃正用加密卫星电话与非洲项目点通话,闻言突然顿住。她今天罕见地没有穿那些设计感十足的高定套装,而是一身墨绿色的战术便服,长发编成利落的发辫盘在脑后。电话那头传来当地负责人焦急的声音:“……捐赠物资清单对不上,少了三箱抗生素和五套净水设备。更奇怪的是,仓库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两点,有个穿着我们志愿者制服的人刷卡进入,但权限记录里根本没有那次门禁记录……”
“内部权限卡?”苏璃的眉头皱成川字,“把那个时间段所有员工的定位数据调给我。还有,检查仓库有没有留下生物痕迹——头发、指纹,任何东西。”
挂断电话,她转向林浅和陈默,机械义眼在昏暗光线中泛起微弱的蓝光。“有人在模仿我们的操作模式。不是普通的盗窃,是精准的、有预谋的渗透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而且对方知道我们最关键的弱点——‘星光公益’的物资调度系统,上周刚刚升级了生物识别协议。”
林浅的心脏猛然一沉。那个系统的核心算法,是她用了整整三个月,在圣樱学院旧图书馆的地下室里,一笔一划推导出来的。理论上,除了她、苏璃和陈默,全世界不应该有第四个人知道完整的权限树结构。
除非……
“量子计算机的残留数据。”陈默突然开口,打破了机舱内令人窒息的沉默。他从背包夹层里抽出一份皱巴巴的纸质报告——那是苏璃父亲实验室最后一批未被销毁的研究日志影印件,边缘还残留着冰渊极寒留下的水渍霉斑。“你们看第47页的脚注:‘意识上传实验中,部分受试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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