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编织而成的网。她感到的不是力量,而是一种近乎孤独的“看见”。无人理解,无人分享。
几乎是同时,苏璃的记忆也汹涌而来——不是培养舱的冰冷,而是第一次“黑入”家庭安保系统,让所有监控屏幕瞬间开满虚拟樱花的那个夜晚。指尖敲击键盘带来的不是破坏的快感,而是一种挣脱无形牢笼的、战栗的自由。她在那片自己创造的数据花海中,感到了短暂的、属于“苏璃”而非“实验体07号”的存在。
两段孤独的、关于“觉醒”的记忆,在共鸣平台上相遇、碰撞。孤独感共振放大,几乎将她们淹没。但紧接着,因为彼此的存在,那份孤独开始变质——从“只有我一人”,变成了“原来你也一样”。共鸣的基调,悄然从单纯的频率叠加,转向了更深层的“理解与映照”。
“很好。”“星语者”的声音如同定锚,“现在,引入‘杂质’。引入痛苦。”
不需要刻意寻找,痛苦如同潜伏的兽群,嗅到气息便蜂拥而至。林浅想起了养父在病榻上枯瘦的手,想起了圣樱学院走廊里那些鄙夷的目光,想起了陈默消失在爆炸光芒中的背影。苏璃则被机械臂接入时的撕裂痛楚、父亲疯狂的眼神、母亲影像消散前的泪水,以及体内信标无时无刻不在的低语所缠绕。
这些痛苦如此真实、尖锐,几乎要撕裂刚刚建立起的脆弱共鸣。她们在能量的涡流中颤抖,冷汗浸透衣衫。平台周围的结晶光芒变得不稳定,疯狂闪烁。
“不要抵抗痛苦,”“星语者”的指导如同冰水浇头,“感知它,分析它,然后……用它作曲。痛苦是能量的高浓度形态,是未被驯服的野火。用你们的共鸣逻辑作为坩埚,将它锻造成武器!”
这要求近乎残忍。要用理智去解剖正刺痛灵魂的苦难,并赋予其攻击的形态。林浅尝试将失去陈默的剧痛,与数学中“不可判定命题”的永恒遗憾相结合——一种存在却无法证实或证伪的尖锐失落。苏璃则将来自父亲背叛的冰冷绝望,编织进“自指循环”的逻辑陷阱——一个不断指向自身、最终吞噬一切的死亡螺旋。
过程极其艰难,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精神的剧痛和能量的剧烈波动。几次,她们差点被自己引动的负面情绪漩涡反噬,共鸣濒临崩溃。全靠“星语者”及时以自身平和的能量场进行疏导和稳固,以及平台纹路提供的温和支撑,才没有出事。
时间在深度的精神劳作中失去了意义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们终于各自在意识中,初步凝练出了一小团极度不稳定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“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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