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姓温的?”
“啊?姓温的?”王百夫长想了想,“有倒是有……诶,昨天过河的时候,不是救了个落水的妇人吗?她好像就姓温!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,说是从南边逃难来的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在那边,第三堆火旁边!”
沈砚快步走过去。
第三堆火旁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给孩子喂粥。她衣着朴素,但收拾得很干净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最显眼的是她腰间挂着的荷包——淡青色缎面,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。
金线绣荷包。
沈砚脚步一顿。
那妇人察觉到有人来,抬起头。看到沈砚,她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站起身,有些拘谨地行礼:“沈、沈公子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沈砚目光落在荷包上,“这荷包……绣得真好。”
妇人下意识捂住荷包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:“是、是我自己绣的,不值钱……”
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妇人犹豫了。
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又看了看沈砚,最后咬咬牙,解下荷包递过去:“沈公子要看,就看吧。”
沈砚接过荷包。
入手很轻,但手感细腻。他仔细查看,果然在荷包内侧的夹层里,摸到一个小小的、硬硬的东西。
“这里头……”他看向妇人。
妇人脸色白了白,突然压低声音:“沈公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走到旁边无人处。
妇人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奴家温氏,名晚晴,是晚舟小姐的堂姐。这荷包……是晚舟托我带给您的。”
沈砚心跳快了一拍:“晚舟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京城。”温晚晴说,“她一个月前就秘密进京了,说是要在京城布局,等您来。这荷包里的东西,是她留给您的‘敲门砖’。”
沈砚打开荷包夹层。
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印章,白玉材质,刻着一个古篆的“温”字。印章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展开纸条,上面是温晚舟清秀的字迹:
“沈兄见字如晤。虎牢关赵阎王,三年前曾欠温氏三万两白银,借据在此印中。示之,关自开。晚舟于京城静候。又及:苏姑娘之事,我已听闻。京城‘司天监’旧档中,或有残魂复生之法,待君来寻。温晚舟顿首。”
沈砚握着印章,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,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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