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十分钟后,路国才和李毅飞先后到达。徐慕把信递给他们传阅。
路国才看完,叹了口气:“金老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……”
“但他儿子不是孩子了。”李毅飞接过话,语气平静但坚定,“四十二岁,掌管数十亿资产,能调动境外雇佣兵,能策划武装袭击的人,不是一句‘不懂事’就能开脱的。”
李毅飞把信放回桌上:“两位领导,金老这封信,是在用他过去的功劳和苦劳,绑架组织,绑架法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慕点头,“所以请你们来,是要统一思想。
这个案子,不能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而动摇。
但金老是老同志,他的情绪和诉求,我们也需要妥善处理。”
路国才沉吟道:“我的建议是,由我或者宁星同志出面,找金老谈一次。
表明省委的态度,同时做好安抚工作。
毕竟老同志年纪大了,要防止情绪激动出意外。”
“我去谈吧。”李毅飞突然说。
徐慕和路国才都看向他。
“我是政法委书记,这个案子我主抓。金老的诉求核心是案件处理,我去谈最合适。”李毅飞说,“而且,有些话,需要有人当面说清楚。”
徐慕思考片刻,点头同意:“也好。但要注意方式方法,金老毕竟是老同志,要尊重。原则要坚持,态度要诚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上午九点,李毅飞的车驶入省老干部休养所。
这是一个环境清幽的小院,住的都是退休的省级以上老干部。
金老住在三号楼,独门独院。
李毅飞下车时,金老已经站在门口等候。
他今年七十八岁,头发全白,背有些驼,但穿着整齐,中山装熨得一丝不苟。
“金老,您怎么出来了?”李毅飞快步上前。
“李书记来了,我这个老头子怎么能不迎一迎。”金老的声音有些沙哑,笑容勉强,“里面请。”
客厅里陈设简朴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大多是“清正廉洁”“为人民服务”之类的内容。
茶几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茶。
两人落座,短暂的沉默。
“金老,您给徐书记的信,我看了。”李毅飞开门见山。
金老的手微微颤抖,端起茶杯又放下:“李书记,我……我实在是没脸见人啊。教子无方,教子无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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