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要写收信人的名字,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画个小狐狸代替呀?师父认得霜尾的样子!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云澈笑着点头,“符是死的,人是活的,画什么不重要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墨尘立刻在符纸角落画了只歪脑袋的小狐狸,尾巴尖特意点了个黑点——那是霜尾的标志。他举着符纸给阿紫看,阿紫正帮月瑶晒草药,闻言跑过来拍手:“太像了!终焉大人一看就知道是你!快试试能不能传出去!”
墨尘学着云澈的样子,往符纸上呵了口气,又滴了滴凝露。符纸忽然亮起淡淡的蓝光,像裹了层冰雾,然后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朝着冰原的方向飘去。“成了!”他蹦起来抱住霜尾,小家伙被他勒得直蹬腿,却没真的咬他。
雷千绝恰好从外面回来,肩上扛着捆带露的柴,见状笑道:“小屁孩运气不错!想当年我第一次画传讯符,符纸直接烧了,还燎了半撮胡子!”他放下柴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“喏,你师父托人捎的‘冰线’,说你画符总把纸戳破,用这个穿针,能练手稳。”
墨尘捧着那卷亮晶晶的冰线,像捧着什么宝贝。冰线是冰原特产,比发丝还细,却韧劲十足,终焉说穿一百次针,画符的手就稳了。“谢谢雷大叔!”他仰着脸笑,阳光落在他脸上,像撒了把金粉。
傍晚时分,墨尘的传讯符飞了回来,上面沾着点雪粒,还画了只简笔画的药锄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符上的小狐狸很精神,药田的雪麦喝了符水,冒了半寸高。”墨尘捧着符纸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念着念着眼睛就红了——师父虽然没说想他,可画的药锄比上次传讯里的直了不少,他认得,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画的样子。
“师父说雪麦长高了!”他举着符纸跑去找灵曦,“灵曦大人你看!是不是我的符起作用了?”
灵曦看着符纸上的药锄,笑着点头:“是呀,我们的墨尘长大了,画的符能帮师父干活了。”她从药田摘了朵紫色的“信草”,别在墨尘衣襟上,“这个送给你,下次画传讯符时夹在里面,你师父就知道万神坛的花开了。”
墨尘摸着衣襟上的信草,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。他以前总觉得冰原的雪最暖,现在才发现,万神坛的阳光、蜂蜜糕的甜、还有大家的笑声,是另一种暖,像雪化后钻进泥土的嫩芽,悄悄就长满了心。
夜深了,墨尘躺在艾草垫上,霜尾蜷在他脚边打呼噜。他摸出那张回来的传讯符,借着月光看上面的药锄,忽然想起云澈说的话——“心意到了就行”。他拿起笔,在符纸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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