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严的地牢。
阴暗、潮湿、散发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当曾小凡跟随管家打开最深处一间特制牢房的玄铁大门时,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,无边的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!
一个瘦骨嶙峋、头发花白凌乱、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,被粗大的玄铁链穿透锁骨和脚踝,锁在冰冷的石壁上。他身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,有些已经溃烂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但那张饱经折磨却依稀能看出昔日英挺轮廓的脸,曾小凡绝不会认错——那是他二十年来魂牵梦萦、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面容!
父亲!曾啸天!
“爹——!”曾小凡的声音带着颤抖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不顾那男子身上的污秽与恶臭,紧紧握住他枯瘦如柴的手,精纯温和的七曜真元如同甘泉般缓缓渡入其体内。
男子似乎被惊动,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浑浊的目光茫然地看向曾小凡,看了许久,瞳孔才慢慢聚焦。当看清曾小凡的容貌时,他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,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。
“是……是小凡?我……我不是在做梦?”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是我!爹,是我!儿子来救您了!对不起,儿子来晚了!”曾小凡眼眶通红,强忍着泪水和滔天的怒火,小心翼翼地用真气震断那些该死的玄铁链,将父亲轻轻扶住,同时取出最好的“生生造化丹”,喂入父亲口中,并以真元助其化开药力。
磅礴的生机在曾啸天枯竭的体内化开,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,微弱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有力。他紧紧抓住曾小凡的手,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光,老泪纵横。
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爹就知道……你一定还活着……一定会有出息……”曾啸天哽咽着,目光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,但随即被无尽的悲痛和焦急取代,“小凡!快!快去救你妈!你妈她……她被慕容家控制住了!不在上官家这里!”
“什么?!”曾小凡浑身一震,虽然早有猜测母亲可能未死,但听到确切消息,尤其是被慕容家“控制”,依旧让他心神剧震!“爹,到底怎么回事?您慢慢说!”
在生生造化丹和曾小凡真元的滋养下,曾啸天精神稍振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二十年前的真相,以及被囚禁后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。
原来,当年上官家之所以发动袭击,主要目标并非是曾啸天,而是慕容沁雪!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,慕容沁雪身具一种极其罕见、与上古某种失落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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