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头人，甩脸子，撂挑子，你想过他们回去怎么跟牧民说？‘王队长说不补了’？还是‘王队长拍桌子了’？”
王小小低着头，眼中还有不服气。
宋乾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弹了弹烟灰：“王小小，你是军委批的队长，你一个人代表的是部队，部队的颜面，我们誓死捍卫。
你今天那句话说出去，牧民不会记你王小小，他们会记‘解放军不给羊盐砖’。”
‘你一个人代表的是部队’这句话震撼到了她。
王小小抬起头：“宋哥，我错了。”
宋乾看着她：“错哪儿了？”
王小小知道错误了：“我不该冷嘲热讽。不该撂挑子。不该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让左右旗下不来台。”
宋乾把烟掐了，扔进搪瓷缸里：“还有一条。你是军官，不是牧民。牧民可以吵，可以闹，可以拍桌子。你不行。你是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跟他们吵架的。你的脾气，你的火，你的委屈，全给我咽回去。”
王小小站得笔直，眼眶有点发酸，但她忍住了。
宋乾看了她一会儿：“你今天数羊那个办法，是对的。先分人的物资，羊盐砖三天后分，也是对的。但你最后那句话，把前面全毁了。”
王小小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宋乾：“记住没用。下次再犯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揍你。”
王小小小时嘀咕：“是。你已经揍了。”
宋乾又敲着她头：“小蠢蛋，你是个女兵，你知道你能接退牧十公里这个任务，是天时地利人和，这个对你军涯有多么重要，光机所让你亮相，而这个任务，让你留名，这个任务是你成为将帅之路的开始，不许失败，不然我真的揍你。”
王小小抬头看着宋乾，眼神带着不可思议，退牧十公里不是很多人不肯接的暗线任务吗？她这个小蠢蛋接了吗？
宋乾没好气说：“小蠢蛋，他们不敢接，那是怕出现纠纷，同样的军委不是每个军官都敢给退牧十公里的任务。”
宋乾拿出十张纸：“上面，有我写的字，你今晚，可以写大字，静静心，强制性作业。滚蛋～”
王小小垂头丧气拿着纸，走出斜仁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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