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下楼退房。
前台的大婶看到两人惊讶极了,大嗓门:“诶呦!真的有人来呀!咱们的招待所已经大半年没有人来住了。”
王小小腼腆说:“我们从沈城来,本来去抚城,哪里知道开错路了。”
大婶笑呵呵:“我说嘛,这里哪里还有人来,唉!只有少数本地渔民和留守职工,你们也别去找国营饭店了,这里的饭店没啥好吃的,直接在招待所里吃?我们是面片汤。”
王小小点头说:“好,不过婶给我三碗,我吃的多。”
王小小立马把钱和票拿了出来,付好。
大婶麻利地收了钱票,脸上笑出深深的褶子:“三碗?成!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胃口还挺好!等着,婶给你多下点面片,管饱!”
她一边往厨房走,一边扯着嗓子继续絮叨:“海盐场就在镇子东头,挂个蓝牌子的院子就是。今天初八,正好是场里开称的日子,可以不用票,五斤盐,就是稍微贵点。
上午十点大退潮,很多婆娘都去,今天我值白班,不然我也去,不过去早了也没用。
西口岸那边山脚下有个温泉眼啊,老辈子人就知道了,水一直温乎乎的。
你们可以先赶海,旁边石头缝里有时候能摸到点海蛎子、青口多,再去温泉泡泡,去去寒气,舒坦!
回去的时候,路过东海岸,去买鱼,别傻了吧唧付肉票,那些人呀!坏的很,知道没有外地人来,都是不要票的。”
面片汤很快端了上来。
大海碗,汤色清亮,漂浮着薄薄的、大小不一的面片,
几片白菜叶,但是但是,有很多青口,牡蛎,小白虾,滴了香油,热气腾腾,鲜美香气扑鼻。
5毛钱一海碗,海鲜面~
王小小和贺瑾埋头吃起来。汤鲜面滑,一碗下肚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。
太好吃了,吃完后,贺瑾拿出5颗大白兔奶糖给大婶。
“大婶,给弟弟妹妹吃糖。”
大婶不肯要,两人推来推去。
王小小把贺瑾提了起来,说:“婶子,拿着,我们先走了。”
回到小厢车,腌鱼的海腥味很浓,赶紧把鱼用铁丝从鱼嘴串了起来,把鱼绑在车顶上。
两人按照指点先去镇子东头的海盐场。
果然是个不大的院子,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蓝漆木牌,写着“营口港海盐管理点”。
院子里堆着小山似的、雪白的海盐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