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段砚直离婚吗?”
孟青瑶缓缓抬起脸庞,轻点头,“对!我跟他根本就没有感情,这样硬凑合在一起,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,况且这么多年,我们都走不进彼此的心。”
这算什么理由?
郁凌霜满脸震惊,心说你俩生的孩子都这么大,却说这种无聊的话,又不是18岁的少男少女一时糊涂睡了觉有孩子的。
当年,他俩不是好的跟什么似的,每次回家还在他们面前秀恩爱。
她目光一凌,平铺直叙的传达自个老公的意思:
“呃,早上在飞机上,我问过礼礼,他说段砚直的财产,几乎都在娴娴名下,如果你们两个最终选择离婚,对你很不公平,娴娴名下的财产是不可能拿出来进行重新分配。”
“我不在乎段家的财产分给我多少,”孟青瑶深呼吸一口气,相反,有一种即将脱离痛苦生活的轻松,“本来,娴娴的出现就是个意外,只要她在段家过得好。”
当初,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稀里糊涂就怀上了娴娴。
要知道,自从她流产之后,她与娴娴爸之间,各睡各的,虽然男人也问过她好多次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她心里清楚,娴娴爸爱的那个人,并不是她。
可她,却无法解释。
…
书房内,段砚直一手撑着额头,双目微闭,面容倦怠。
段绥礼走进去的时候,他也没有抬头。
“段砚直…,一晚上都没睡啊?”
“以后死了有的是时间睡!家里都吵翻天了,还睡得着?”段砚直缓缓抬起锋锐面庞,神情阴郁,睨着小叔,“律师呢?让律师马上起草离婚协议,这个婚,我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段绥礼走到沙发旁坐下,望着越来越显苍老的大侄子,明明与他同岁,但他眼神却是越来越沧桑。
他心头一酸,几乎能感受到,曾经在他面前军事天赋出色,令整个段家不敢小觑的大侄子,为了家族荣耀,背负了多么庞大的重担。
若是他们夫妻之间真的已经没了感情,分手或许是最后的体面。
看着大侄子同样憔悴不堪的脸色,段绥礼目光越渐深邃,有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。
“娴娴的婚事,还不至于让你如此大动干戈?”
段砚直冷然眸光看过去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既然你们闹到这个地步,有句话憋在我心里许久了,今天必须问出来,”段绥礼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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