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官,对叛军出手,岂不是违反了你的规矩?天师府神官不插手俗世王权争斗。”
他没忘记,玉袖是个原则性特别强的女道士。
玉袖淡淡瞥了他一眼,装傻道:“什么插手?我做什么了吗?谁能证明?”
赵都安一愣,哑然失笑!
所以说,坚持原则的女道姑也是个妙人。
越过哨卡,一行人开始登山,正阳山势和缓,山坡弧度逐步抬高,为了方便出行,修筑有一条盘山山道。
马车上山途中,愈发清晰地看到山上书院建筑,一株株古松在薄云下极为醒目。
等一行人抵达半山腰处,这里有一座歇脚的亭子,赵都安惊讶看到,亭子中竟然走出一个青年,朝他们摆手。
“停车。”
赵都安说道,而后掀开帘子,诧异地看了眼这名约莫三四十岁,气度儒雅非常,穿着读书人长衫的青年,只觉很是眼熟。
皱眉思索了下,他脱口道:“你是……陆成?”
陆成!
正阳学派大弟子,也是正阳先生的高徒。
当初在京城中,赵都安与正阳于白鹿书院探讨心学,陆成这位大弟子与宋家庄的宋举人陪同。
“赵学士!”陆成看到他,也是颇为惊讶,主动拱手行礼。
并以学士称呼。
赵都安诧异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?”
陆成点头,微笑道:“的确是奉家师之命,在此恭候大驾。”
正阳那腐儒怎么知道我要来?赵都安疑惑道:“我过来时,见正阳山已被封锁。”
言外之意,要他给个说法。
陆成苦笑一声:
“的确,当初家师从京师回来后,慕王府便对家师冷淡,不满。
等后头起兵,家师曾去阻拦,惹得慕王不悦,便愈发不喜我们,为免我等妖言惑众,更命人封山,好在终归忌惮家师的名声,不曾对我们动武。”
顿了顿,见赵都安依旧警惕,陆成继续道:
“只是前些天,家师有一位朋友越过防线,上山来做客,已在书院小住数日,今日也是那位朋友说会有人来,家师才命我一早就来等,只是不想来的竟是赵学士。”
正阳的朋友?
车内四人对视,愈发表情怪异了。
不过再多的疑虑,终归要上山才知道。
钟判看了眼已经累得要脱力,爬不动山的独角兽,心疼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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