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和玉虚杏黄旗等相提并论,乃是防御至宝。只见番天印在空中翻翻滚滚,其上各色符篆流转,光华闪烁不定,只是在北方控水旗所化的云团之上翻腾,哪里落得下来。
广成子大惊失色,未料番天印竟未奏功,自己身侧的星河磅礴奔腾,庞大的星力挤压自身,直似要把自己压成肉饼一般,自己勉强以八卦紫绶衣护住自身。
不过片刻,两人的争斗又起变化。广成子见度厄真人挡住番天印,左手却又取出一五寸高下的小钟,正是那落魄钟。
远处度厄真人观望,自也看见,知晓这便是广成子的落魄钟,先前吃了亏,当下也不敢怠慢。顶上冲出五条清气,结成一亩庆云,庆云之上托着三朵青色莲花,旋转不定,光华氤氲。
广成子念念有词,那落魄钟瞬时化作几尺高下,有力一摇。一阵蚀骨侵身的钟声滚滚而出,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震动虚空,袭向真人。
度厄真人现了护身的神通,暗暗存气,默凝元神,似他这金仙之体,早已元神稳固,又勤修妙法,参悟大道,更兼有北方控水旗护身,已是万法不沾,诸邪不入,分出精神来,那落魄钟自然无功。
“广成子,你摇完钟,奈何不了贫道,贫道走了。”度厄真人嘿嘿一笑,一个袖里乾坤,把夔牛收在袖里,驾起祥云就走!
“哪里跑!”
广成子驾云追赶过去,追到一座险峻绝伦的高山来,正是铁叉山。
广成子脸色凝重,心知有异,目中神光跳跃,宛若实质,细细观看那阵法,只见祥光瑞气蒸腾,各自演变,一化千万,无穷无尽,只将那天地至理包容之中,演绎诸般变化,根本看不出布阵深浅。
“此阵功参造化,此阵玄妙,实在尽演天地玄妙,不可尽说。”
那广成子乃是阐教门下金仙,何时受过如此闲气,不由大怒,抄起翻天印就要向下打去。就见翻天印闪着金光重重地打在铁叉山护山大阵上。那阵内一时剑光闪烁,黄风阵阵,山水变幻不定。一道清光冲天而起,将广成子的翻天印抵住,随即万千剑气扑面飞来。
广成子大惊失色,眉宇纠结,掏出一通体紫金的铃铛,一口玉清元气喷吐其上,瞬息之间涨大,护住头顶,如同巨钟扣顶。无数剑气被玉虚灵宝落魂钟所发神光挡住,难进分毫。八卦紫绶仙衣激荡周身,鼓起万千气流,仙光缭绕,霞光万道,金光熠熠,剑气偶有倏忽者,亦被法袍所挡,激不起半点波澜!
“不如虎穴,焉得虎子!”
广成子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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