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为【阴爻】,而生【少阳】与【太阴】。
因此【少阳】不在【太阳】位下,与之平齐。
这便是少阳辉元真君登位之际,白玉京的【太阳】陡然颤动之缘由。”
大胖丫头深深吸气,九颗脑袋如遭雷击,有些呆愣,喃喃念道:
“如若【少阳】不居【太阳】下,那位帝君的御极称尊岂不是成了空谈?难怪【太阳】金位撼动,难怪仙道要倾力诛杀余真君。”
玄女娘娘亦是颔首:
“更可怕之处,不在于【少阳】可断【太阳】证道之途,而是触及仙道根本所求。
余真君走出来的【两仪】之道,蕴涵着‘动静变化’的先天演变之理。
若他成之,大道不断消长嬗变,仙道永无恒常,【少阳】自可以代【太阳】。”
大胖丫头越琢磨越难以置信,几乎想在脑门上写个大大的“服”字。
那位少阳辉元真君提出践行的【两仪】之论,等于是以一人之道慧,动摇东胜洲整座道统的根基了。
简直前无古人,后面应该也难有来者。
玄女娘娘笑着摇头:
“那人承继【少阳】,已是【两仪】新君,如今又得十全圆满的【圣王】命格,你家娘娘这孤魂野鬼,如何相配。”
大胖丫头默默垂首,无以言对。
没办法,对方来头忒大,只能暂避锋芒了。
玄女娘娘好似故意打击圭儿,又补充一句:
“而且就在刚才,那人被钦定道子了。
不知哪位道君大能出手,把干系一宗气运的道子之位押上去,要与【少阳】相连。”
大胖丫头“扑通”一声砸在地上,九颗脑袋齐齐蔫了,像霜打后的枯草:
“可是娘娘,没这门阴缘定亲,您怎么施展阳嫁之法,怎么脱出【丰都】。
那该死的龚融借用【太阳】威光,把您镇压如此之久!
再烧下去,您的法躯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玄女娘娘倒是平静:
“数千载都熬过来了,无非是道消而已。”
大胖丫头心里直叹气,娘娘就是太要体面。
当年龚融杀进【丰都】,分明能走,却要死守道统基业;如今分明能活,却又不想俯就求全。
但任凭大胖丫头平时怎么“童言无忌”,劝娘娘屈身事人是万万不会讲的。
连显耀阎浮浩土五千载的【太阳】,都不能摧折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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