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法脉,换成真蛊派了。
宗字头法脉的大人们,对这事儿可是相当重视。”
姜异思索片刻,仍然存着几分不解:
“这里头可有什么说法?”
韩隶本是喜欢品评,发表高论的显摆性子,听着姜异一问便来了兴致:
“众议纷纭,缠夹不清。但我在云游真君编撰的《诸世界地部》当中看过几个可信推论。
有人猜是涉及到【五行】法,关于‘土行’一道。
想必师弟也清楚,诸般法诀,以‘土行’最少见。”
姜异思忖,据说阎浮浩土之上,一二品的土行法诀鲜有流传,更别提完整道承。
依他对道统的粗浅了解,倒像是被刻意封存,不许众修私自参习。
“那人推测,土行分‘戊’、‘己’二脉,皆有长养化育,厚载万物之性。
故而与凡民生灵息息相关,道统要被托举天极,至上至尊,断然离不得它。”
姜异细细咀嚼这番话,觉得有些道理在内。
倘若用前世说辞翻译概括,大抵便是要“可持续发展”,不可竭泽而渔?
“还有一种说法更直接,也更符合上修的做派。”
韩隶接着笑道:
“有人猜想,道统上边的某位大人证了金位,而且是凭借土行抬举飞升。
为全大道意象,为增大道底蕴,所以要让天下凡民保持恒定之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得出这般结论的缘由是,南瞻洲万千法脉,分三年、六年、九年为小考,十年、三十年、六十年为大考。
其中大考尤其严苛,如同上古神庭让四方降雨一样,仔细规定了治下凡民的‘老幼总量’、‘新生诞育’、‘人均寿数’等等名目。”
姜异不禁倒吸凉气,大考内容竟如此周详么?
听上去不像走个过场,随意就能应付过去的小事。
“仅北邙岭这一地,五百年间因大考不过被褫夺法脉,剥除山门,甚至明正典刑,诛伐覆灭者,就不下于双手之数。”
韩隶抬眼望了望天色,对姜异道:
“姜师弟,咱们先落地吧。前边不远就是庐江汉阳府,你我二人先摸下底细,探明情况,再作定计。”
姜异点头应了,两道横贯长空的熊熊焰光倏然收敛,稳稳坠至一处山道边。
韩隶取出两张黄符,召出两头神骏纸马,接着刚才的话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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