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高悬,巡视洲陆!
大有横移万万里,照尽南瞻之架势!
早在观阳峰监功院的姜异行至门槛,抬头之前。
魔道八宗皆已觉察,甚至于有真君按捺不住出手拦截。
“季扶尧!你找死!”
溟溟太虚,道音如雷霆层层炸裂,沛然灵机扰动沸腾,仿佛一锅滚水。
诸般气机彼此碰撞,好像引着天雷地火,霎时呈现万象入寂的可怖景象。
一尊巍峨至极,撑天盖地的磅礴法相,硬生生撕裂太虚而至。
无边无际的昏暗之地,似被充塞挤占得七八成,竟显得狭窄逼仄。
伴随着沉闷厚重的道音传荡,一团夺目耀世的辛金之气陡然暴涨,瞬息化为百万里长的剑光悍然劈下!
“我道是谁,原是‘乘轩余赢真君’。
尔修辛金,以此为本,也敢放肆无状?”
烈日如被驱策的辇舆车驾,当中显现一虚影,形体并不真切,面容更是模糊。
但祂立身在太虚,脚下便铺开煌煌威光照临万方的大气魄,几无穷尽的大道意象主动响应,好似臣子朝拜君王。
“辛金是至阴之体,中含至阳之精,乃能坚刚,独异众物。”
那声音宛若师长传道,居高临下高谈阔论。每一字向外迸出,纵横百万里的金气剑光就被削去一分。
“只可惜,辛金遇阳而消。”
等到这九字沉沉落下,响彻太虚间,万般动静尽皆消弭,再无任何波澜变化。
“横跨一洲,巡天而来!帝君好大的胆子!”
待得剑光散去,又有一赤气升腾,熊熊烈烈,如同天焰焚世,烧得十方焦黑,海枯石烂。
当这尊法相浮现,烈日倏地失色一瞬,灿灿明光如被遮盖。
“丁火其形一烛灯,太阳相见夺光明,得时能铸千斤铁,失令俚熔一寸金。”
虚影衣袍飞扬,向前迈出一步,朗声笑道:
“不愧为太禹祖师门下,自古以来都是‘丙夺丁光’,道友却能逆转此理,以烛火之形,弱去纯阳之光,当真好手段。”
但见虚影点出一指,万万道木气倾泻,染得太虚成片翠青。
山岳湖海,鸟兽虫鱼,周天星斗,瓢泼如雨下。
足以烧穿一方小世界的汹涌天焰,竟是顷刻熄灭。
“须知‘阴五行’中,丁火攻伐最盛,同样受制最多。
湿木伤丁、己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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