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”
姜异面上平静,眼角却轻轻跳动,这下总算明白内峰弟子为何将镇压火穴水洞视作酷刑了。
依老道人所言,这差事无疑是要拿自身修为去填这座魔穴,一点点平息内里暴动的气机,以免丙火壬水不可遏制,损毁法脉根基,扰动周遭灵氛。
可别说他如今只是练气六重,即便七八重的修士过来,其内府积攒的灵液功行,于这庞然魔穴而言,也不过杯水车薪。
“此乃一桩漫无止境的苦差事。”
姜异心下明了,若没有猫师传授的惊世道承,自个儿入这监功院,无异于陷在死地,注定要被蹉磨岁月,沦作门中耗材。
最好结果,也不过如老道人这般,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形同半废。
“谢过师兄告知。”
姜异拱了拱手,旋即又问道:
“师弟初次就职,不知在监功院当差,还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地方?”
说话间,几张红灿灿的符钱,被他不带丝毫烟火气送到老道人手上。
这招虽然俗气,可用来打开门路屡试不爽。
“师弟当真是个讲究人。”
老道人本是潜力耗尽、无望再进一步的内峰弟子,平素在至功院值守,极少有油水入账
见着符钱眼睛登时一亮,爽快收下后,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堆起亲切笑意:
“若是在别处当差,自然要拜对码头,认对山门,跟一众师兄处好关系,才能安稳度日。
但师弟你本身就是监功院的‘院正’,又有谁能管得着你?
只需记好两点便可:其一,绝不可让魔穴动荡,扰了观阳峰的灵氛,坏了掌门的修行,这是重中之重;
其二,偶尔会有同门过来,想借魔穴的气机祭炼法器,修炼道术。
答不答应,行不行这方便,全看师弟你的心意。”
姜异微微颔首,逐一记下。
这么看的话,只要他能压得住火穴水洞的气机,搁在监功院当差倒也算自由。
老道人似是突然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:
“对了,有些同门还会捎带族中子弟过来沾光,这却是不好。
往常监功院无人值守,他们行事便放肆了,而今师弟就职院正,还望约束一二。
这也是周师姐的意思。”
姜异眉峰微蹙,随即暗忖道:
“果然,想要完全避开门中争斗,超然局外、潜心修炼,终究是不现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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