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异连连颔首,好似开解疑惑,恍然大悟。
这样子看得杨峋更加来气,恨不能把周参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个痛快。
他咕咚咕咚狂灌一壶热茶,压下心头的火气,再望向茶案对面的姜异,沉声道:
“你主动请命入监功院,一来担了法脉应尽之责,二来也跟掌门表明态度,愿为牵机门尽一份力,观阳峰自然满意。
因此赐下一等月例,让你跟许阎、周芙平齐。
而隋长老那头,只要你没拜入观阳峰,落他面子,便不会多做计较。
阿异你这一步,看似是妙手,实则同样把自己逼得无退路可走。”
杨峋秃眉拧紧,深感无力,这已不是他一介外门执役所能改变的局面。
哪怕姜异此刻反悔,再想投向观缘峰或观阳峰,免不了被拿捏,活生生脱层皮。
“阿爷莫要心急,我倒觉得镇压火穴水洞未必是坏事。”
姜异揉了揉怀中猫师的圆脑袋,自打杨峋提及道主登位之旧事,它便有了些细微动静;
后来讲到中乙教与剑修的凶名,更是在他怀里愈发不安分起来,爪子时不时扒拉一下道袍。
“还不够坏么!何为镇压?你得用修为功行消磨掉火穴水洞外溢气机。”
杨峋唉声叹气,只当姜异不清楚严重性:
“南瞻洲众修,本就忌讳阳五行。你修丁火,不仅要制壬水,还要压丙火。
这等于将你放在炉中烧,压在海眼底!实在遭大罪!
耽误修行不说,兴许还会折损根基,稍有不慎道途尽毁!”
姜异乖巧点头,好似将其字字句句全都装进心底,然后岔开话题:
“那门《小煅元驭火诀》,应当能够再拔擢一次,升至七品,阿爷可以适当留心阳炎之物。”
他一边安抚杨峋,一边条理分明陈说理由:
“监功院废弃多年,如今只有我一人驻守,正好清静下来潜心修炼。
至于火穴水洞,虽然凶险却无需日夜值守,每月下去巡查一次便可。
等我迈入练气七重,多学几样攻伐术法,再配上法器护身,自保无虞。”
杨峋依旧愁容满面,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出解决办法,只能重重叹气:
“阿异务必小心,等老夫替你寻摸一番,看看能否弄到一件克制阴魔的五行法器。
说起来,你也是受我连累,早知掌门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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