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群内!
沈翊接过话题:
“相比大京爆炸挟持案,之前的曼陀罗尸花案,涉案地就更多了。
横跨数个大洲的不同国家。”
“这样的国际性案件还是比较少的。
因为在相对陌生的地方作案,更容易露出马脚。
也不符合犯罪地理剖绘里的舒适区原则。
那么!
凶手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不同的国家作案?
这明显增加了她的作案风险和操作难度。”
柯南: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从嫌犯的作案手法来看,并不具备和这些国家的关联性。”
“就是说,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,凶手在哪里进行这些案子,似乎是没有差别的。
曼陀罗尸花的形态、作案的流程、针对特定家庭模式的仇恨内核等等,在这些案件中都保持高度一致。
但这些,都和国家没有关系。
简言之,选择这些国家作案,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些国家本身,有什么特殊意义或象征性。”
毛利小五郎:“如果排除了地点本身的象征性,那么嫌犯选这些地点作案的原因,可能有两个。
一个是纯随机,但概率不高。
就像刚刚讨论的,在不同国家作案,对凶手来说,并不是一个保险的选择。
另一个可能,是这些国家,有嫌犯的实际需求。”
柯南:“没错,后者的概率更高一些!
现在这种情况,通常是嫌犯要在这些国家寻找某样东西,或者某个人等等。”
这个“东西”或“人”,对嫌犯,显然非常重要。
也许是在追踪那些符合她仇恨模板的家庭?
也许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、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伤痕的人?
比如“哥哥”或“父母”的替代品?
又或者,她是在逃避什么,或向着某个最终目的地迁徙?
沿途不断制造案件来满足其扭曲的心理需求?
单就本案来看,这些,都有可能!
可如果结合和窥探者相关的那些案子来看,嫌犯在这些国家作案,要追踪的,可能还是某个人——
高雅!
“曼陀罗尸花内层,无眼的受害者头颅,看向最核心的无限符号。
群成员之前就推测,无限符号可能代表窥探者的领导者。”
沈庭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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