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都愣住了。
房间里没有预想中的“行刑”场面,反而透著一股诡异的静謐。
只见山鸡蜷缩在房间角落,背靠著墙,他脸色不是被打的青紫,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,冷汗把他额前那綹自以为帅气的刘海彻底打湿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得厉害,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最嚇人的是,他的小腿裤管被撕破了,裸露的皮肤上,清晰地印著几个细小的齿孔,小腿周围已经迅速肿起,泛著骇人的乌紫色,看起来活像发了面的毒馒头。
“蛇————蛇————有蛇————”
山鸡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著,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。
眾人顺著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房间。
果然在散落的衣物旁,看到了三条通体银环、只有尾巴尖带著一点焦黄的银环蛇,它们正慵懒地盘踞著,不时吐出鲜红的信子,发出轻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有见多识广的场务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惊呼:“是银环蛇!这玩意儿有剧毒!”
银环蛇是十大毒蛇之一,若处理不及,几小时就能见上帝。
即使处理好了,也有诸多隱患。
看山鸡的样子,明显毒入肺腑,就快掛了。
这三条毒蛇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,仿佛在准备撤退一样。
就在大家惊疑不定时,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:“刚才————好像听到一阵笛声,怪好听的,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,一晃就没了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谁也没注意到笛声是何时响起,又是何时消失的。
副导演赶紧招呼懂点急救的人上前,用布条扎紧山鸡大腿根部,防止毒液扩散,又有人手忙脚乱地想找工具把蛇弄走。
《珍宝》导演脸黑得像锅底,一边指挥一边骂骂咧咧。
杨蜜踮著脚尖,伸长脖子往里看,扯著刘施诗的袖子,兴奋地压低声音:“我的天!施诗你快看!
这可比鞭子抽、殴打刺激多了!被毒蛇围攻?
这山鸡是挖了谁家祖坟还是踹了蛇窝啊?
真是恶有恶报!”
她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:“不过你说奇不奇怪,这旅馆里怎么会有蛇?
还一来就是三条?专盯著他咬?”
她原本以为是杜轩在帮忙报復,现在又觉得不太像了。
刘施诗心里也觉得蹊蹺,她轻轻捏了杨蜜一下,示意她小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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