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们俩呢。
破境渡劫,就卡在渡劫,半步难前。
别说成仙了,红尘劫,心魔劫都难触。
就更别提九重仙劫了,尤其是阮昊,当年三重天雷,险些没给自己劈死。
九重雷劫,他拿什么挡?
哪有什么厚积薄发,老了就是老了。
他们的心思,终究是更多的落在了一生追求的事业上,
锻造;炼丹!
虽说三千年前,离别之际,许闲曾叮嘱过自己,修行之事,莫要强求,若是真踏不了仙门,那就躲在山中,有那棵老藤在,自可遮蔽天机。
死不了的。
让他等他回来。
可一等三千年,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。
尤其是今日,钟鸣百声,故人凋零,感触颇深,阮昊也好,药老也罢,两人都怕继续等下去,等来的是西行之人,灯尽熄。
而到时候,他们真到了年纪,想活着,就再也离不开这方寸之间。
如此一来,那日一别,可就真成了永别了。
两人你一言,我一句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药老看了一眼天色,撑膝而起,“走了。”
阮昊没吭声,
药落尘走出几步后,突然停下,未曾回首,问道:“过些时日,我想出去看看,要不要一起?”
阮昊深吸一口烟,鼻孔出气,一口应下,“行!”
药落尘勾着唇角,“到时候叫你。”
便就下了山去。
阮昊独自一人又坐了许久,最后敲掉烟枪里的灰烬,起身,又拍了拍衣服上洒的烟灰,背着手下了山去。
路过半山腰的那间草棚时,守墓的张阳连忙起身,隔空作揖。
“阮大师!”
阮昊止步,目光在眼前精壮大汉身上来回数眼。
山中小辈,他有印象的不多,张阳算是一个,因为他和许闲走得很近。
记得他和许闲还是同一批进宗门的,算下来,也快有六千年了吧。
只是昔日同行者,今日两茫茫。
不过,
张阳比自己有出息。
同样都是双混灵根,还比自己生得晚一些,境界却比自己高一些。
已经是渡劫中期了!
他没来由地问了一句,“不打铁了?”
张阳摸着头脑,憨厚笑笑,如实答:“不打了,我资质愚笨,做不好两件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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