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右挤,冲到最近的布告栏前。
张岱定睛细看,目光从第一个名字一路扫下去—
「孙承宗、王夫之、毕自严、曹化淳、李若琏、郑芝龙、周玉凤————嗯?谁?我没看错吧!」
大明仙朝的皇後,居然要亲自下场斗法?!
张岱震惊过後,又觉得这合情合理。
在不知情的百姓看来,骏王朱慈绍起兵征伐大明,只是皇家内部的博弈游戏。
从大局来说,哪怕真是「游戏」,名义上也在挑战至高权威。
京师作为仙朝首都,有什麽比皇後参战,更能代表大明中枢的威严与立场?
张岱甚至觉得,这已是至高者们手下留情的安排。
抛开卢象升、韩广不谈,只需调更擅长斗法的辽东周遇吉、北海孙传庭入京,潼川便毫无胜算。
不对。」
骏王很快又要开打————会不会又拉我入阵?」
这个念头让张岱着实出了把冷汗。
也不回妓馆了,身法几乎拉出残影,疾奔回骏王宫专供外来的散修居住的院落。
因他在金陵对决中立过功,故有间专属居所,。
张岱推门进屋,一擡头,见唐甄没有如常打坐,安安静静坐在桌边饮茶,开门见山道:「师侄,我们连夜回美洲吧!」
唐甄语气平淡:「师叔何出此言。」
「潼川跟京师的斗法定了。」
张岱压低声音:「皇後娘娘要亲自下场,教训不孝骏王!」
「我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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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岱急了:「知道还不赶快收拾东西?就知道喝喝喝,喝茶比跑路重要?」
唐甄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:「《诗》云:维桑与梓,必恭敬止。我辈虽居海外,魂魄犹系故土。骏王这些时日待我等以礼,供养不曾有缺於情,当还。」
张岱刚想喊停,唐甄已继续往下说:「师父遣师叔万里归来,本意是参与储位之争。入局越深,日後机缘越大一」
张岱连忙辩解:「谁说没参与?跟金陵修士斗法,咱可是出了大力的!」
唐甄神色平静得像在给老顽童讲解经义:「京师与潼川对决,很可能是储争落幕前的最後一局。此时退走,无异於掘井九仞而不及泉。」
张岱见他油盐不进,转身就去翻箱倒柜,把衣裳胡乱塞进包袱里:「你爱留便留,脚长我身上,我自己跑。」
唐甄不急不缓:「师叔跑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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