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身形、凝其魂魄————首辅何不取用丹药医治,反舍符相救?」
孙承宗摇了摇头,简短解释道:「沈云英濒死之躯,顷刻便要殒命。老夫所携丹药,为宫中胎息丹师炼制,药性舒缓,来不及。」
他顿了顿,又对毕自严道:「毕大人不必惋惜。良臣之命,岂能以价值衡量。」
毕自严微微颔首,抚须道:「首辅说得是。只是老夫执掌度支多年,惯於计较数目盈亏,一时改不过来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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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朱慈绍身上:「好比老夫随首辅前来潼川,另有一桩公务—一核查三位殿下藩地之内的钱粮经济。尤其是三殿下的潼川。」
朱慈绍原本大马金刀地歪在椅上,盯着毕自严,腰背骤然挺直了:「为什麽?」
毕自严从容回道:「潼川推行纸人信额卡、革新商事,於朝廷引发轰动。皇後娘娘、韩公与卢将军,均赞不绝口。臣奉旨考察,便是要看看此法是否可奏报御前、於北直隶推行,加快铺展信域经济。」
朱慈炤听完,冷哼一声:「本王与郑成功推这纸人信额卡,本意是招揽天下商人来潼川做生意,等着信额钱庄来四川开设分号。如今倒好,要我交出信额卡,帮朝廷去推行信额钱庄,岂不是本末倒置!」
「三殿下。」
毕自严耐心劝道:「潼川终究一地。若将信额卡推行全国,於天下更为有利,殿下之功亦将载入国史。」
朱慈绍把手一摊,乾脆利落:「本王不同意。」
眼看场面僵住,朱慈烺温声开口道:「此事关键,在於纸人数量。只需请郑将军与黄帽沟通,邀更多纸人入世,或许不难解决。」
朱慈炤瞥了大哥一眼,冷声道:「你没看见郑成功那模样?先是朱嫩宁,後来沈云英——魂都没了,陷在儿女情长里头牵肠挂肚。让他歇几日再说!」
朱慈烺想了想,知道三弟关心郑成功只是嘴硬,又道:「可以直接徵求黄帽的意见。」
朱慈绍无所谓:「」行,我明早就去问那小东西。」
说完,他往椅背上一靠,懒懒地看向两位大臣:「两位大人还有旁的安排没?若无,本王可要先歇着了。」
朱慈烺忍不住呵斥:「三弟!」
孙承宗与毕自严对视一眼,摇头失笑。
三殿下的脾性,他们早已知晓,犯不着为此动气。
孙承宗起身整了整衣袍:「大殿下若得空,还请引我等前往斗法现场,也请三殿下派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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