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巴掌大的小纸人坐着,火柴棍似的小腿垂在他肩甲上晃来晃去,时不时「呐呐呐」地叫两声。
「黄帽?」
右肩上空空荡荡,什麽都没有。
郑成功猛地站起。
交椅被他的动作带得向後倾倒,砸在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巡海灵蛙惊得跳了起来。
郑成功顾不上安抚灵蛙,目光飞速扫过高台的每一个角落一交椅底下,栏杆边缘,木柱背後。
没有。
那个巴掌大的、浑身沾泥就嚷嚷「快给我擦一擦」的小家伙,到处都不在。
「黄帽!」
郑成功提高了声音。
场中的斗法正在关键时刻,围观修士们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,他的喊声被彻底淹没。
正要跳下高台去找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与斗法喧譁截然不同的声响。
锣鼓。
唢呐。
铜钹。
「喜乐?」
鼓点越来越密,唢呐越来越亮,铜钹一记一记地敲在节拍上,震得人胸口发颤。
那不是一支小打小闹的迎亲队伍能奏出的动静一是几十人、上百人的乐队,是整条街都被红色淹没的排场,是只有王室嫁娶才配得上的阵仗。
斗法场上的喧嚣被这喜乐声一点一点压了下去。
斗法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手,喘息着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围观修士们也纷纷转过头去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「喜乐?谁家娶亲这麽大排场?」
「骏王殿下?没听说殿下要成婚啊。」
「莫不是王府里的哪位女官?」
「你傻不傻,女官能有这阵势?你听听这乐队的规模,少说上百人!」
「骏王与修罗都在此,潼川地面上,谁有资格在他们二位面前摆出这般排场没有人能回答。
喜乐声越来越近。鼓点从远处滚来,像春雷碾过地面。
唢呐声高亢入云,吹的是《凤凰台》,曲调中正堂皇,分明是郡王以上品级方可使用的礼制。
铜钹每一次合击,都在空气中震出一圈金铁交鸣的余韵。
渐渐地,乐声之中,还混入了仪仗的脚步声、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、
以及无数围观百姓追随队伍而来的嘈杂。
一支队伍正从潼川府城的南门方向,朝斗法场地缓缓行来。
场上的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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