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程一愣。
随即,他感到四肢一阵酸软,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。
宁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咬牙切齿道:「你————在饭菜里下药?」
张献忠哈哈大笑:「下药最是管用!老子在这店里做了七年厨子,什麽没见过?往来修士,个个都觉得凡人不敢害,对入口之物从来不甚谨慎。今日那汤里,我加了点料,本想将你们统统放倒—一谁知那三个贼修、戴面具的、还有吕洞宾,一口也没喝。」
他蹲下身来,笑眯眯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,语气里满是得意:「倒是你们两个,喝得最多。想来扮脚夫辛苦,这两日没吃好罢?别的不说,老子做饭还是有一手的,哈哈哈哈哈"1
范文程四肢无力,勉强撑着地面:「你————你想怎样?」
张献忠收起笑容,目光变得认真起来:「招安。」
他负手望向雨幕中五层客栈的轮廓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「老子这些年漂泊在外,也想通了。过去人不能和官斗,今後散修更斗不过官修。不如谋个正经出路,再跟别的修士斗狼————骏王封地取消了法禁,便是个好去处!」
张献忠看着范文程二人,嘴角又浮起笑意:「今早最先进店的那三个贼修,老子用法术听得真真切切一他们是闯贼,如今打算去投靠皇子。老子便临时起意:他们能招安,老子为何不能?拿这三个作乱四方、谋害皇子的恶徒献给骏王,岂不比空手投靠强得多?」
张献忠狞笑走近,雨水顺着他络腮胡子往下淌:「没想到,还撞上两个胆大包天,到要抢种窍丸的一这是老天送功劳给老子,让老子洗白做大官啊!哈哈哈哈哈——」
他笑得畅快,浑然不觉脚下趴着的范文程,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范文程猛然张口,一枚铁钉大小的暗器从舌底激射而出,直取张献忠面门。
张献忠反应极快,猛地偏头。
铁钉擦着他的左耳飞过,划出一道血痕。
「你一」
张献忠捂着手後退两步,脸色骤变。
范文程冷笑:「可不只有你会用毒。」
麻痹之感迅速蔓延。
张献忠单膝跪地,手掌撑在泥水里,脑袋阵阵发晕。
好烈的毒————
宁完我虽然起不来身,却咬牙将掉落在身旁的扁担往前一送,枪尖堪堪够到张献忠两步之外。
张献忠眼中闪过狠厉,眼看那枪尖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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