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学生在先生考前检查功课前,临时抱佛脚、拼命温书一般,只为应付父皇出关後的检阅。
朱慈烺听了,心中亦是哭笑不得。
总之,高层的闭关潮,为朱慈烺创造了人事窗口。
想到卢师父即将到来,想到月底势必震动天下的公审,朱慈烺振作精神。
正待吩咐传唤下一人,一名亲卫从雨棚後方小门疾步而来:「殿下!」
朱慈烺见他神色有异,下意识地问道:「可是阿弟出了事?」
「二殿下无恙。」
亲卫紧接着道:「是李香君————您之前交代过的,一旦刑部有任何异常动向,无论大小,立刻向您禀报。」
「她怎麽了?」
「阮大人去了刑部大牢,欲提审李香君,态度颇为不善。」
「阮大铖?」
李若琏眉头紧锁,沉声道:「郑三俊不是亲口保证,李香君乃涉及台南要案的特殊人犯,最终判决下达前,严禁任何无关人员提审他人呢?」
「李大人,郑尚书半月前闭关,冲击胎息六层瓶颈————」
朱慈烺面色微变。
「李叔,劳烦你先代为问询,务必详尽。」
李若琏抱拳应道:「殿下放心。」
朱慈烺随即转身,带着三十余名气息精悍的锦衣卫官修,一头扎入连绵的雨幕之中。
沿途并非一路畅通。
进入刑部衙署,数名身着青色或绿色官袍的刑部官员赶来拱手作揖,试图以官场规矩为由,延缓朱慈烺的脚步。
朱慈烺看也不看那,只对身旁的锦衣卫低喝:「开路。」
「喏!」
锦衣卫应声上前,气息外放,让惯於文牍的官员脸色发白。
朱慈烺从他们身侧掠过,直奔牢狱。
尚未进入甬道,便听到女子惊怒交加的娇叱挣扎:「你干什麽?!阮大铖!你、你敢一9
「我怎麽不敢?香君姑娘————你一个秦淮河畔出来的祸水、钦犯同谋————陪过的男人还少吗?本官今日兴致好,亲自来开导你,有什麽不妥?」
朱慈烺胸中怒火腾起:「住手!」
他脚下加速,掠过甬道,冲到独立牢房前。
牢门已然洞开。
一个年约四旬、面皮白净眼带浮肿的官员,正抓着李香君的手臂,另欲行不轨之举。
李香君素白囚衣略显凌乱,因反抗激烈,并未让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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