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大匠说:“果然,正面有微涩感,背面却光滑异常!”
程大人道:“此非潮气,而是匠心巧思啊!”
苏瑾转向阿巴图:
“总领大人对潮气敏感,民女钦佩,但是工艺之妙,有时超乎常识。这双面异感,正是为了适应西竺高原烈日与寒夜交替之环境。”
阿巴图眸子沉沉盯着苏瑾。
对于此女擅长挖坑,他早有耳闻,没想到居然敢故意把布料做得摸起来像受潮,等着他往下跳!
其心思真是可恨!
皇后笑道:“双面异感,苏会长果然匠心独运!”
皇帝眼中也露出赞许:“如此,西竺使节可还有疑虑?”
福清长公主神情慵懒把玩着手中暖炉,目光在阿巴图几人脸上转来转去。
这些人显然还有后招,这位阿诗娜女官也是异族中的奇葩!
这种刚正不阿,一心只有公道的人更适合做西竺使节总领才是。
哈桑跟在阿普布身边,一直充当翻译,此时对皇上施礼说道:
“贵国工匠技艺超群,令人惊叹。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在下建议,随机抽取三匹烈日鎏金,投入旁边的金水河中,验看其是否会起斑褪色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不淡定了。
这不是挑衅嘛!
布料投入河中,河面已经结冰,需要人力凿冰,河水污浊,再好的布料经过浸透打捞都容易损坏。光是这种粗暴的验证方式,就带着浓浓的羞辱和挑衅意味。已经远超合理验收范畴。
阿巴图没有想到哈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,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。
西竺使团坐席中阿米尔站起来,她今日穿着正式,带着面纱,身边跟着女官护卫。
她径直出列,走至皇帝皇后面前,行了一个标准的西竺王室礼节。
“我奉父皇之命,协同查看王姐嫁衣布匹制备,方才哈桑所言,绝非我西竺王室之意,如此华美布料,岂能行此暴殄天物之举?父王若是知道,必然会暴怒。此批烈日鎏金,品质无双,无需再验。”
她转身冷冷看向阿巴图:“总领大人,你的语师如此急切,不惜损毁国礼,究竟是何居心?”
阿巴图被小公主当众质问,脸色沉得能滴水。哈桑自作主张出口弄出僵局,让他陷入被动此刻骑虎难下。
他强压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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